“清纯,纯洁的心灵,这位黑.道大小姐的喜好可还真不一般。”
把花放在车的后座上,降谷零一边关上车门,一边说着,语气中满是讽刺。
“那还真是完全不一般的喜好呢,不过,zero你要小心点,这次的任务对象恐怕不是那么好搞定。”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话音刚落,安室透已经启动车子。
可就在二人的马自达路过一家饭馆时,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神色一变,但只在一两秒钟后,恢复。
“哇!小阵平,你快看,是和你那个一样的马自达诶!”
这边,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饥肠辘辘的萩原研二,拽着松田阵平和伊达航来吃饭,刚准备走进饭馆的时候,就看到一辆白色的马自达飞驰而过。
萩原研二用力拽着松田阵平,激动兴奋的喊着。
“是马自达,但是hagi你放开我!”
同样饥肠辘辘、看到马自达也很开心的松田阵平,在看到幼驯染的这一举动,也不由得满脸嫌弃。
“什么啊!小阵平今天是第三天了,该给我开开了吧!”
“滚远点!说好了一人一个星期的!”
松田阵平一把扒拉开捆在身上的萩原研二,向一旁的店铺走去。
可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将要走进饭店,就发现有一个少年从饭店门口出来。
少年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可不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少年绕过三人,头也没抬的消失在雾气中。
来到饭馆坐下的萩原研二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忍住的向松田阵平开口。
“小阵平你感觉到了吗,刚才那个少年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松田阵平抬头,嗯了一声,他也感觉到了,“不过,若是hagi你说的那种感觉是那个人的话,我感觉你就不用再说了。”
“三年了……”
萩原研二看看消失在转角的少年,又看看已经坐下开始点菜的松田阵平,长叹一口气。
安全屋的门被拉开时,雅文邑正将最后一条加密信息发送出去。他抬眼,门口站着苏格兰,深蓝色针织帽压得很低,肩上随意地挎着一个吉他包——那里面绝非乐器。
雅文邑的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极其自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很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苏格兰看见了。他冰蓝色的眼睛在帽檐阴影下骤然锐利,像冬夜里猝然凝结的冰刺。
后退?argnac在后退?
苏格兰的第一反应是警惕。在这个组织里,任何一个非常规的动作都可能是陷阱的前奏,尤其当对象是传闻中那个“残虐致死研究员”的雅文邑。他搭在吉他包带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肌肉绷起,进入一种随时可以拔枪或抽刀的预备状态。
可眼前的少年——是的,少年——穿着略显宽大的黑色风衣,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算计,甚至没有任何苏格兰能读懂的“情绪”。只有一片……空洞的澄澈。
像一面擦得太干净的镜子,反而映不出真实。
“车在楼下。”苏格兰开口,声音是他惯常的那种带着压抑感的冷硬,像生锈的刀在磨石上刮擦。他没有追问那个后退,只是陈述事实,同时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继续扫描着雅文邑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嗯。”雅文邑应了一声,语气平稳得近乎单调。他侧身从门边的衣帽架上取下风衣——动作流畅,但似乎又带着一种精确到刻板的节奏感——穿好,拉平衣领,然后走出门,反手锁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苏格兰,也没有解释那个后退。仿佛那只是一个无意义的、条件反射般的动作,或者,仅仅是因为门口光线太亮?
苏格兰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雅文邑跟在后面半步,步伐均匀,鞋跟落地的声音几乎与苏格兰的脚步声重合,却又微妙地错开一点节拍。这种刻意的“同步但不同调”,让苏格兰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这不是他熟悉的组织成员。琴酒的压迫感是血腥而张扬的,贝尔摩德的危险是妩媚而多变的,波本的秘密主义是裹在蜂蜜里的刀。但雅文邑……他像一团行走的迷雾,你看得见他,却摸不到实质;你以为抓住了什么,掌心却只有冰凉的空气。
楼下的黑色丰田是崭新的,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雅文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苏格兰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少年已经调整好坐姿,脊背挺直但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侧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