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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琰还在洞府内调息修行,沈归烬先从秘境中接出儿子,给儿子做了饭,哄睡,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讨来的长情恨毒种。

    他掐指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小吉,是个不错的征兆。

    于是沐浴更衣,将长情恨的毒种一口服下。

    转身拎起做饭时顺便给殷琰熬的补养灵根的药,去了夫郎洞府。

    殷琰刚刚运转完一轮周天,泯掉护身阵法,抬头看他。

    他如今顾忌着沈归烬被招阴符文伤过的身体,不肯再让夫君亲口试药,但沈归烬还是会伸手给他看掌心的契印,还要调笑两句:“在下对尊上一片赤诚呢!”

    殷琰埋头喝药,掩下眼底的不自在和惭愧。

    他知道夫君对自己没有异心,但杯弓蛇影,对别人端到他跟前的药碗总有些忌惮。

    半晌,殷琰说:“以后你别亲自来了,换别的弟子……”

    “别的弟子我还不放心呢。”

    沈归烬眉眼弯着打断道,脸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从殷琰手中接过喝净的药碗时,还偷着摸了把夫郎的手。

    他没有用进境压制体内泛起的情毒,感受着那点细密难耐的燥热从腹腔一点点爬升起来,如针扎、如蚁噬,愈发汹涌,逐渐令人感到憋闷和难受……很不舒服。

    殷琰七年来都在忍受着这些吗?

    沈归烬敛下眸子想。

    殷琰正要将护身阵法重新圈起来,却看夫君没走,反而在他跟前慢腾腾地收拾,像在故意磨蹭。

    还时不时朝他看一眼。

    殷琰:“?你……还有事吗?”

    他夫君是个很会有话直说的人,连弄不明白他心意这件事都直接问了,殷琰没见过沈归烬这样期期艾艾的模样。

    便听他夫君轻咳一声,忽然弯下腰,凑近他,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如缎练般滑落。

    沈归烬用指尖挑起一缕,凑到殷琰鼻尖:“今日我沐浴时用了新的香膏,尊上闻闻?”

    殷琰:“……??”

    这是在干嘛?

    殷琰想不明白,但夫君要求,他还是凑过去闻了。

    半晌,说:“好闻的。”

    沈归烬:“闻出来是哪种香膏了么?”

    殷琰:“……”

    这我哪儿知道?

    他对香料毫无了解,只把味道分为好闻,可以,刺鼻三类,他夫君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是好闻的。

    沈归烬不大满意道:“那你再闻闻。”

    殷琰:“……”

    再闻一百年他也闻不出来。

    便抓住了沈归烬凑到自己鼻头的手:“有话直说。”

    不料沈归烬“啧”了一声,不悦:“合着当初也是在哄我,潮音镇张娘子给你的那种玫瑰香膏,我特意过去买的,尊上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殷琰:“?”

    殷琰:“我……”

    他表情卡了一瞬,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当初听了张娘子的话,借着这个蹩脚的理由向夫君讨宠,哄着沈归烬夜里在他房里留宿。

    殷琰耳根“腾”地红了。

    他先是无语了半晌,又恼羞成怒推了沈归烬一把:“本座情毒也没发作得这么频繁!”

    沈归烬便往他身上赖去:“我情毒发作了。”

    殷琰:“你有个屁……”

    顿了顿,他忽然发现沈归烬被他握在掌心的手烫得有些不正常。

    随即注意到对方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珠,和脸颊逐渐浮起的潮红。

    殷琰一愣,下意识探了把对方的脉搏。

    脉象紊乱,心跳得极快。

    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七年,他时时给自己把脉,对这脉象简直太熟悉了。

    殷琰看到沈归烬从怀中取出一支巴掌大的药瓶,晃了晃,脸上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甚至笑着,眉眼弯弯地告诉他:

    “我那故友把解药做出来了,但这解药有点儿邪门,七天内会让人五感尽失,这种药我怎敢给阿琰先用?就决定自己先试一试,所以又向我那故友讨了份毒种……”

    殷琰打断道:“你疯了!”

    他心惊胆战地再探沈归烬的脉搏,反复确认,是长情恨毒素发作的脉象。

    他夫君……简直,真是个疯子!

    殷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看着沈归烬几乎红了眼:“你知不知道这是要命的事!”

    沈归烬往他怀里赖过去,掌心就在殷琰手指中捏着,契印鲜明。

    他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闭了眼,偏头在夫郎身上找温存:“反正夫君这条命,也都是阿琰的了,阿琰不忍心,待会儿就多疼疼我,这解药我明日当着你面吃……”

    好让夫郎放心。

    沈归烬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他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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