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根基。
沈归烬一边教他用五衍诀调息,一边帮他护法,缓慢地用灵力引导他将汇聚在舌尖的毒素逼出来。
两个多时辰,殷琰眉头骤然一津,“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粘稠黑血。
沈归烬早有准备地拿了只杯盏接住,又铺开备好的灵针,在他神庭、百汇、风府三个穴位分别施针灌注灵力,继而给他喂了几口药,用灵力催发药力,再把神庭的灵针化开,便有汩汩黑血从他额前淌下。
殷琰脑中霎时混乱,诸多记忆纷至沓来,与心魔混在一起。
他开始蹙眉,露出痛苦的表情。
沈归烬看着那黑血流尽,在他当阳两穴又各自施了一针。
如此,暂且封了他的灵台。
拔毒之初,不适合让他想起太多记忆,得等灵根养好,毒素彻底激出之后,再放开灵台,才不至于将心魔与记忆混淆,真成一个疯子。
半晌,殷琰恍惚醒来,睁开眼睛看沈归烬。
沈归烬已用沾水的棉布将他唇角和额心的血都擦拭干净,将他从浴桶中抱了出来。
殷琰灵台被封,脑袋里一时半刻空空的,浑身又疲乏,下意识靠在沈归烬怀里。
沈归烬用浴巾帮他擦干净,又换了干爽的衣服,抱他回卧室。
灯烛熹微,殷琰躺在床上,迟钝的脑壳慢慢复苏,看着沈归烬一如既往地帮他关窗、掖被子、转身又要去吹灯烛,想起张娘子教自己的事。
他的杀手锏还没来得及用呢!
于是忙拉拉沈归烬的手,让夫君靠到床边来。
沈归烬俯下身问他:“怎么了?”
殷琰将沈归烬的手拽到自己胸口,往自己温热的胸膛上送,喃喃说:“夫君,我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