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他就是吃饭逗猫看铺子,也没别的事做。
殷琰照实说了。
张娘子听罢“哎呀”一声:“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们……那事儿!”
“那事?”
殷琰不懂是什么事。
张娘子笑这小哥儿不开窍,把他往铺子里面拉了拉,压着声音,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殷琰怔愣半晌,明白了:“哦……我跟夫君,睡,睡觉的,但睡得不多。”
“不多怎行?”张娘子抓住了关键,“得多睡几次机会才更大一些!我问你,你跟你夫君平日里分床吗?”
殷琰又愣了半晌:“夫君夜里不跟我住一间屋子,他总是,嗯……出去打坐。”
张娘子拧起眉,她是个凡人,对修士的事不懂,想来修士的确需要夜间打坐?
这倒挺耽误事的。
她想了想,对殷琰道:“那你跟你夫君撒撒娇嘛!男人,就吃这一套,打坐也不能天天打,总能抽得出空来。”
殷琰不明所以:“撒娇?”
张娘子:“哎呀,这你都不会吗?我教你!你长这般模样,撒起娇来,你夫君得给你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