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之前在遇到天内理子的时候,还在心里反复纠结使用【御守·极】之后,传送地点不确定的问题,担心把人传送到陌生的地方,反而会带来新的危险。
结果现在倒好,根本不用纠结这些,系统直接限制了道具使用权限,她手里的【御守·极】根本没办法给这个世界的NPC使用,哪怕她强行使用也会被系统判定为无效操作。
虽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系统这么限制的具体理由,也没有收到任何系统提示,但是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样,今朝才更加清楚,这些普通御守的局限性有多大。
一旦NPC受到中毒这样的持续性伤害,又或是在战斗中受到外伤、内伤,都不在普通御守的保护范围内,御守不会自动治愈这些伤害,只能靠后期自己慢慢寻找方法治疗,全凭自身意志力和医术支撑。
而那些无法被治愈、无法逆转的伤害,想要活着就必须像蝴蝶香奈惠、灶门炭十郎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痛苦,在煎熬中勉强维持生命。
除此之外,单单看香奈惠如今的状态,就能明白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何种地步。
别说是像从前一样挥刀战斗、使用呼吸法,恐怕就连独自站起身、慢慢走几步,对现在的她而言,都是一件无比艰难、甚至难以完成的事情。
今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香奈惠身下的轮椅上,眼神微微黯淡。
无论是因为肺部受损导致的缺氧、浑身没力气,还是稍微一动就会喘不上气、引发剧烈的肺部疼痛,靠轮椅行动都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这样能尽可能减少她的身体消耗,让她不会太过不适,同时也能减少身体的负担,勉强延长她的寿命,让她能多陪在妹妹蝴蝶忍身边一段时间。
不过能在这种每时每刻都备受煎熬、随时都会死去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温和稳定的情绪,始终笑着面对身边的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展露出来……
蝴蝶香奈惠和灶门炭十郎这样的人真的都很厉害啊,换做是旁人恐怕早就被无尽的痛苦击垮,崩溃绝望了。
与此同时,弹幕也在讨论这件事。
[QAQ]
[救命,看到濒死状态的解释我直接哭了,怎么会有人连呼吸都会痛啊,这也太折磨了! ]
[呃啊啊啊,光是看文字我都觉得疼,这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感觉会直接放弃护身符,干脆找死解脱,太痛苦了()]
[真看到那字我就幻痛了!呼吸都是痛的,这日子怎么过啊! ]
[是这样的,这根本就是纯纯的痛苦煎熬,没有一点希望。 。 。 ]
[完全不敢想,明明自己这么痛苦,还一直笑着对别人。 ]
[心疼死我了,明明是那么厉害的剑士,现在却连呼吸都做不到,太虐了! ]
弹幕密密麻麻,满是心疼与不忍。
“很好奇这个吗?”香奈惠一直留意着今朝的目光,自然注意到了她盯着轮椅看。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身下的轮椅扶手,轻声解释道,“这是忍特意给我准备的,找了最好的工匠打造,用起来很方便。”
其实她自己心里觉得,她目前还没必要用到轮椅,多少有点夸张了,也显得自己太过脆弱。
可妹妹蝴蝶忍态度格外坚决,不管她怎么说,都一定要给她准备轮椅,执意要让她减少活动、好好休养。
看着妹妹坚定又担忧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驳了忍的一片心意,只能乖乖接受。
这么说来……
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强行再次使用花之呼吸,能达到从前巅峰时期的几成实力呢?
或许连五成都没有了吧,甚至可能连三成都达不到。
毕竟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进行任何剑术锻炼,甚至连长时间的站立都做不到,身体机能在不断衰退,实力自然也在飞速退步。
无论她先前在鬼杀队中有多强,是备受瞩目的柱,可实力无法保持、持续退步,就是致命的。
换言之,或许当初的她,还能在【开河】技能的帮助下,勉强拖延上弦二童磨直到天亮;可现在的她如果回到当初那场战斗,恐怕连童磨的几招攻击都接不下,只会瞬间败下阵来。
想到这里,香奈惠的眼神微微黯淡,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些失落与无奈。
今朝将她细微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目光太过直白以至于暴露了内心的想法。
她连忙抬手轻轻捂脸,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有点失礼了,我不是故意一直盯着看的。”
她就知道,自己的表情管理和眼神控制还是太差劲了,心里想什么全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果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