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她昏迷并匆匆忙忙从灶门家离开后,明明她身上没有半点外伤,气色也看着日渐红润。
可灶门炭治郎就像是认定了她身体极度虚弱一般,每天天不亮就背着柴火上门,劈柴、挑水、打扫院子,把所有粗重活计都揽在自己身上,就怕她哪里不舒服。
是的,今朝最后还是买了个房子。
当然这房子并不是重点, 回归正题——
说真的, 要不是今朝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都要被炭治郎这无微不至的照顾, 弄得以为自己是个下不了床、动弹不得的重症之人了。
怎么说?
她的身体明明好端端的,能跑能跳,力气也不比寻常人小。可眼前这个少年却始终用担忧又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一碰就碎。
想到这里, 今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挺直了脊背,神情骤然变得严肃,她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年,认真开口:“炭治郎,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有些事情她不能再继续视而不见了。
就比如现在,她觉得她必须弄清楚灶门炭治郎和他的父亲炭十郎,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对她产生了这样深的误解,又该如何才能解开这个没必要的顾虑。
“嗯?怎么了吗今朝?”炭治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与年龄不符、温和又带着几分慈祥的神情。
今朝看着他这副模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看着那仿佛在担忧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的模样一时语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够了,她真的觉得够了。
她现在无比想找一面光滑的镜子塞到炭治郎面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尽管她眼神里的担忧真切又浓烈,偏偏这份担忧用在了一个完全健康的人身上,实在是让人又无奈又哭笑不得。
深吸一口气,今朝决定旁敲侧击。
她轻轻咳嗽两声,整理好措辞缓缓说道:“是这样的炭治郎,我觉得其实我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平日里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总麻烦你一直过来帮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她这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的私人空间都被你彻底占满了,不用再时时刻刻围着我转了!
这些话,今朝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逼逼赖赖,对着眼前过于热心的少年百般无奈。
“可是你的身体——”炭治郎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的担忧更甚。不过他话刚说一半,便像是意识到什么,瞬间顿住了。
就是这个!
今朝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这个突破口。
她上前一步,故作一脸茫然不解的模样,追问道:“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了?我明明吃得好睡得好,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被她这么直白地追问,炭治郎瞬间安静如鸡。
整个人站在原地,嘴唇微微抿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生来就不擅长说谎,更是从来不会欺骗他人。一旦被人戳中心事,又不想说出谎言隐瞒,便只会选择沉默,用安静来回应所有的疑问。
看着少年局促又无措的模样,今朝顿时一阵无语。
不过她其实心里也明白了,这份误会绝对和上次在灶门家发生的事情有关。
于是今朝眼珠子微微一转,主动开口提起了那件事:“难道说,你们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前几天我跳神乐舞的事情吗?”
不等炭治郎回应,今朝便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其实那时候我也觉得特别莫名其妙,身体好像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自己就动了起来,跟着脑海里莫名出现的旋律和动作,一步步跳完了整段神乐舞,事后我自己都懵了好久。”
这话并非谎言,那天她的的确确是身体进入了托管模式,意识像是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做出一连串熟悉又陌生的动作,完全不受主观意识的操控。
也正因为是真话,今朝说话时的语气格外自然,没有半点心虚,也完全不用担心心思敏锐、嗅觉远超常人的炭治郎闻出谎言的气息。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炭治郎微微睁大了眼睛,无意识地喃喃开口:“这,果然和我与父亲想的一样,是身体出现异状了吗?”
一想到前些日子,他和父亲炭十郎私下讨论的那些话题,想到父亲凝重的神情,他看向今朝的眼神便又多了几分藏不住的关切。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性,这次看似离奇的事件,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
至少经过这件事之后,炭治郎心里对“离奇之事”的接受程度,被硬生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所以往后即便炭治郎遇到我妻善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