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张新书桌?家里那个太小了。”
应该说不算书桌,就是一张小桌,吃饭放点东西还好,学习肯定是不够用的。
“再买个书柜吧。”宋玉琳很快便定了一套,木质的。
时间还早,也没事,逛得就比较随心意。
宋玉琳又看上一套沙发,想到她们是租房不是买房,看完算了。
她在前面走着,边看边貌似不经意地问:“这几天,你爸有联系你吗?”
“没有。”姜还说。
宋玉琳哼了一声:“这是升官了,排场也大了,女儿都到锦城了,竟然不闻不问。”
真联系了,您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姜还目光从一对正吵架的夫妻身上越过,犹豫着问:“……这次姜正元升的官很大?”
“算很大吧,怎么了?”
“班里有个老师,对我很照顾。”
宋玉琳了然:“就是他找的那位吧,你别多管,这是姜正元跟他的事,他们自己会解决,正常上你的课。”
“还有别的事吗?”
姜还:“还有什么事。”
“我听说,他的继子也在那个学校。”
姜还惊讶,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他姓什么?”
“我怎么知道。”宋玉琳摇头,“只知道他再婚的妻子姓童。”
1班没有姓童的人。
至于别的班?姜还更不清楚了。
“您怎么现在才说。”姜还略有不满,想起李立风说起向随时那么自然,心中悚然,姜正元的继子该不会就是他吧。
“早说晚说很重要?”
姜还沉默了下,摇头:“不重要。”
不管向随是不是,都跟她没关系。当年两人离婚时她选择了宋玉琳,就已经打定主意不跟姜正元之后的家庭扯上任何关系。
可事实真能如她所想吗?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往往不是说断就能断个干净的。就像这次,为了她能转进附中,宋玉琳不还是求到了姜正元面前。
又比如先前吵架的那对夫妻。
这次吵完,不还是一前一后坐上车,回到家关起门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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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姜还又在那条巷子里遇到了向随。
男生肩上搭着个书包,正低头看手机。
察觉有人过来,他抬头看了眼。
两人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姜还目不斜视从他身侧走过。
可很快,她便察觉他跟了上来。
她警惕回头,他察觉,也觉好笑:“这路你家修的?”
说完,他便越过了她。
姜还在原地停了一会儿,见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了,才相信只是巧合。
可是,当之后一连几天都在同一个位置碰到他时,她又不是很确定了。
周五那天早上下着小雨,姜还撑着一把透明的伞,毫不意外地在一个荒废的报亭下看到了向随。
看到他的那一刻,姜还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对方今天穿了校服外套,身量高挑,身姿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棵松,正仰头看着从檐边滴落的雨。姜还愣了片刻,也就在这一刻,向随察觉到了,偏头朝她望来。
见他再次向往常一样要走,姜还立马叫住了他。
“向随!”
男生停下,回过头来。
姜还走过去,直截了当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人。”
她不信:“等谁?”
“被鸽了。”向随淡淡道。
“鸽了?”
向随视线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她把我忘了。”
这话隐隐不对,可姜还无心细想,又问:“你这一周都在等人?”
“嗯。”
“那你怎么见到我就走?”
向随再次扫了她一眼,淡淡说:“再不走迟到了。”
什么意思?
内涵她每次都踩点呗?
姜还有点恼火,明知这个理由非常牵强,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她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妈妈姓什么?”
向随略微抬眼:“你在关心我?”
“……”
姜还面无表情看了他两秒,就在她要开口时,向随忽然说道:“姓周。”
姓周。
不是他。
说不上为什么,姜还有些失望。
向随看了她一眼,说:“再不走迟到了。”
姜还忽然有些生气:“要你说!”
向随看了她两眼,转头走进了雨里。
姜还后知后觉这家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