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要是用不惯,明天也可以换。浴室地面有点滑,水雾重了,光脚时要小心点。”
浴室内,传来轻轻地流水声。
克莱摇了摇头,他不由想起曾经小时候的姜延业嫌作为贴身太监的自己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轻声唠叨不停。
来到虫族,成为杀伐果决的军雌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露出这样的一面。
而且,这些繁琐的说明,一般都会交由机器管家或是光脑外放来完成就好。
但这种自我熟悉的感觉,让克莱感到亲切,他以前本来就喜欢小孩子,也愿意为小孩子多操些心。
不过,既然曾经的小孩子都会嫌烦,那少年心性的雄虫估计也——
克莱自嘲地莞尔,还是忍不住接着说道:“文森,要不要先洗个热水澡?洗完了,我帮你上药。”
少年雄虫若有所思,始终沉默着,他小心翼翼地拎着箱子,走进房间。
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如同生怕将卧室内的地毯弄脏了一般。
然后,他抬头,看向克莱,迟疑着,低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进行契约烙印的缔结仪式?”
克莱微微一愣。
在虫族圣聂特帝国,一般而言,低阶雄虫的监护者契约缔结仪式,是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