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不会吧!孙助理不是这样的人!
第四天,他找到孙特助:“孙特助,孙助理她没事吧?真病了?”
孙特助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诧异:“啊,小言啊?她病了吗?这几天我看她在家……说是报了个国际英语速成班,在家封闭式集训呢。我这妹妹,上学时就偏科得厉害,理科拔尖,文科尤其是英语……她对语言类的学习一向惨不忍睹。这不,临时抱佛脚呢。”
傅靳泽一愣,学英语?打着病假的幌子学、英、语?
他忽然福临心至,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孙助理的电话。
“喂?小孙姐姐?”他声音带着笑意,“‘病’好点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孙助理一贯平静的声音:“嗯。”
“真不考虑跟我一起去?”傅靳泽旧事重提。
“没想法。”
“好吧。”傅靳泽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下个月一号的机票,你帮我订一下。”
“好的。目的地?”孙助理公事公办。
“巴黎。”傅靳泽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巴黎?法国巴黎?”
“嗯哼。听说那边风景不错,艺术氛围浓厚。哦对了,”他像是才想起来,慢悠悠地补充,“那边好像…不说英语吧?”
“……”电话那头是更长久的沉默。
“行,那你先忙,不打扰你…‘养病’了。”傅靳泽憋着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
孙助理看着电脑上刚刚打开的订票页面,几秒后,面无表情关掉页面,默默打开了购物网站,在搜索栏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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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复健,谢臾年的腿伤终于有了质的飞跃。
他能够彻底扔掉拐杖,独立行走了!
虽然步伐还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已无大碍。
傅纾也欣喜万分,又带他去拜访了一位全国知名的骨科圣手。经过更专业的检查和几轮精密的物理治疗后,他的步态明显改善,行走起来更加流畅自如。
就在这巨大惊喜后的第二日,谢臾年刚醒,习惯性地朝着她的位置“看”去。忽然,他整个人定住了。
“纾纾?”他声音带着一丝诧异。
傅纾也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要喝水?”
“你别动。”谢臾年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
他专注地“凝视”着她所在的方向。不再是纯粹虚无的黑暗,眼前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模糊的毛玻璃,但玻璃后面,竟真的勾勒出了一个朦胧的、散发着温暖光晕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触碰到傅纾也的发梢。
“卷发……”他喃喃道。
傅纾也一愣,连忙坐近了些。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小心翼翼描摹着。
“这是……眉毛……”
指尖缓缓下移,落在眼睑上方。
“这是……眼睛……”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她长睫的轻颤。
“这是……鼻子……”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最后,指尖轻轻落在她柔软温热的唇瓣上。
“这是…嘴巴……”
傅纾也的心跳得飞快,被他指尖的描绘和那近乎梦呓般的低语撩拨得心尖发烫。她伸手握住了他停留在自己唇上的手指。
“哥哥……”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描错了?”
“不是……”傅纾也靠近,看着他依旧没有焦距却仿佛盛满了星光的深邃眼眸,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非常、非常的……”
她的话音未落,谢臾年已经凭着感觉微微侧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探索和喜悦的吻,先是轻轻落在唇角,然后凭着感觉调整角度,正正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医院复查的结果令人振奋!
医生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笑容满面:“太好了!谢先生,这是视神经开始恢复功能的明确迹象,模糊的光感和轮廓感是极好的征兆!继续保持,放松心态,尽量多想些高兴的事,对恢复非常有帮助!”
离开医院,阳光明媚。
傅纾也挽着谢臾年的手臂,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医生说啦,要保持心情愉悦!”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笑意,“那我们现在……去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谢臾年感受到她语气里那点暧昧,耳根微热,抿了抿唇,点头:“好。”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旖旎的画面。
傅纾也驱车将他带到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大型展厅门口。
“这里是极光之境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