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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靳泽瞪大眼睛:“什么电灯泡,他俩根本没戏。我姐喜欢的不是你哥这种类型。”

    白绮珊歪着头,一脸天真:“哦?是吗?那就不太妙了。”

    傅靳泽一愣:“什么不妙?”

    “你看,我哥和你姐要是成不了,任务失败,压力不就转移到我们两个小的头上了?”

    傅靳泽更懵了:“……什么压力?”

    白绮珊用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傅叔叔和我爸,一直都想拉近我们两家的关系。两个老大要是联姻不成,这政治任务,可不就得落到我们两个老二头上了?懂了吗,傅二少?”

    傅靳泽:“……”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巨大的问号和感叹号:啊???!

    所以爸让他来参加晚宴,明面上是为之后相亲掌眼,实际上……早就定下相亲对象了?.

    傅纾也与几位潜在合作对象周旋完毕,目光在衣香鬓影的大厅中逡巡,却始终没找到谢臾年的身影。

    她微微蹙眉,视线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正被白绮珊缠住的傅靳泽身上。

    她端着酒杯走过去。

    “靳泽。”

    “啊姐!”傅靳泽像是看到救星,立刻摆脱白绮珊,凑了过来,“你跟白少聊完了呀?”

    傅纾也挑眉:“看见谢总监了吗?”

    “谢总监?”傅靳泽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咦?刚刚还在这儿的……姐夫……啊不是,谢总监哪去了?我也不知道啊。”

    傅纾也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有话直说。他人呢?”

    傅靳泽见瞒不过,挠了挠头,凑近她压低声音:“姐,你刚才你跟白瀚丞在那儿聊得……咳,聊得挺开心的,姐夫他全看见了。那脸色,啧啧,跟打翻了醋缸似的,后来好像一个人往顶楼天台那边去了,背影可落寞了。”

    傅纾也闻言,嘴角漫起一丝笑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转身便朝着通往天台的楼梯走去。

    顶楼天台,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和浮华。

    城市的霓虹在脚下铺陈开来,璀璨而遥远。傅纾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长椅上的身影。

    谢臾年侧对着入口方向,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指间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听到身后高跟鞋的清脆声响,他下意识回头。看清傅纾也时,他明显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将夹着烟的手藏到了身后。

    傅纾也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轻启:“哟,谢总监,躲这儿抽烟来了?”她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清冽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抽烟了?跟谁学的?”

    谢臾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年纪到了,自己就会了。”

    他低声说着,默默将藏到身后的手伸出来,将还在燃烧的烟蒂摁熄在一旁的金属垃圾桶上。

    傅纾也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一丝凉意。她侧过头,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声音放软了些:“一个人躲在这儿……是不是在吃醋呀?嗯?”

    谢臾年看向远处璀璨的灯火,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开口,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我在感慨。”

    “感慨?”傅纾也挑眉,有些意外这个答案,“感慨什么?”

    谢臾年转过头,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暗,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迷茫和自嘲:“三十而立。我快满三十了……好像,还是一事无成。”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某些方面……很失败。”

    傅纾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感伤起年龄和成就来,这与刚才傅靳泽描述的“醋缸”形象相去甚远。

    “怎么突然感伤起年龄了?”她试探着问。

    谢臾年眼神更幽怨了,像被主人遗忘的大狗:“不是你说我是老男人吗?我……感伤一下怎么了?”

    傅纾也瞬间反应过来。

    “你……你听到了?”她有些惊讶。她明明特意把他支开才说的那句话。

    谢臾年抿紧唇,眼神飘向别处,声音闷闷的:“你说的时候……我还没走远。”

    言下之意,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傅纾也看着他这副罕见的孩子气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年龄大了是事实嘛……”

    “……”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到谢臾年眉头果然蹙得更紧,才话锋一转,轻声哄道:“但是,我喜欢呀。”

    谢臾年转过头看她,眼神复杂。

    “我只比你大不到两岁……”他试图辩解。

    “是是是,”傅纾也忍着笑,像哄小朋友一样,“你比我大,具体数字咱们就不提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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