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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臾年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他对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代码或文档似乎凝固了。

    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傅纾也的身影立在光影分割处,声音听不出波澜:“还没走?”

    “嗯,”谢臾年侧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一瞬又移回屏幕,“还差一点,收个尾。”

    傅纾也看着他专注的侧影,唇微动,最终只道:“回去打车,公司报销。”说完转身离开,高跟鞋声渐远。

    谢臾年听着脚步声消失,松开键盘,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傅纾也回到家,草草动了几筷家政阿姨准备的晚餐,便洗漱上床。

    黑暗包裹着她,思绪却异常清醒。不知过了多久,才沉入混沌的浅眠。

    凌晨三点,毫无预兆地,她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凭着本能摸到了枕边的手机,鬼使神差打开了定位软件。

    屏幕上,代表谢臾年的绿点,还钉在公司坐标上。

    她蹭地坐起身,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那句“你是不是想加班加到猝死?”几乎要冲破喉咙。

    胸腔起伏了几下,她盯着那个绿点,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最终,重重躺回枕头,盯着天花板模糊的暗影,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好好盘问他!

    上午七点二十分,傅纾也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多小时。

    茶水间门开处,正好撞见谢臾年端着刚冲好的咖啡走出来。他眼下的淡青色在冷白的灯光下无处遁形,正抬手掩住一个无声的哈欠。

    傅纾也停在他身前,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你昨天没回家?”

    谢臾年端着咖啡的手顿在半空,明显愣了一下。

    “你穿的,”她声音更沉,“还是昨天那套衣服。”

    短暂的沉默。

    “……家里水管爆了,”他解释得平淡,“淹了地板,有点潮,住不了。”

    傅纾也眉头紧锁,盯着他看了几秒,一言不发,转身进了自己办公室。

    一整天,两人各忙各的,再无交流。

    终于捱到下班时分。

    傅纾也拎着包,再次出现在谢臾年办公室门口。

    “收拾东西。”

    谢臾年从屏幕前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去我家。”她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不等他反应,便已利落转身,“快点!”

    地下车库,停着傅纾也那辆黑色宾利,谢臾年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引擎已经启动,低沉的轰鸣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然而,车子却迟迟没有移动。

    谢臾年察觉到异样,看向驾驶座。

    傅纾也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带着显而易见的浮躁敲击着皮革。

    她的视线似乎落在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频频扫向他这边,眉头微蹙,嘴唇抿着,一副欲言又止、强压着烦躁的样子。

    谢臾年心中微动:她有事?还是……在等他开口?

    僵持了几分钟,终于,傅纾也像是忍到了极限,猛地侧过头。

    “安全带!”她顿了一下,像是觉得力度不够,又硬邦邦地补充了一句,“你是第一次坐车吗?谢、总、监!”

    “……”

    谢臾年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噎了一下,对上她那双燃着无名火的眸子,一时无言。他默默地伸手,拉过身侧的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

    傅纾也立刻收回视线,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谢臾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感受着身边人散发出的低气压,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你好暴躁。”

    傅纾也:“……”

    一路再无话。

    车子驶入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两人下车。别墅的感应门灯自动亮起,照亮了门前一小片区域。

    谢臾年站在车旁,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外套,转向她,语气十足礼貌:“傅总,那这段时间就打扰了。”

    傅纾也正低头在包里找手机,闻言动作一顿。她没抬头,声音平淡:“不打扰。反正我也要请家政来做饭的。”

    “……”谢臾年看着她利落开门的背影,“…刘阿姨还没回来?”

    “嗯,”傅纾也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随之亮起,“说是还有些事要善后。”

    谢臾年点了点头,“那这几天,就让我来为傅总鞍前马后吧。”.

    晚上十点,客厅里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节奏紧张的谍战剧。

    傅纾也蜷在沙发一角,怀里抱着个抱枕,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

    楼梯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

    傅纾也余光瞥见谢臾年走了下来。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蒸腾过的微红,身上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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