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傅纾也由衷地赞叹,“谢臾年,你好厉害啊,连挑水果都这么专业,感觉什么生活常识都懂!”
谢臾年拿着那个完美的芒果,正准备放进购物车,听到她的话,动作顿住了。
“哈……?”
傅纾也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谢臾年止住笑,将芒果轻轻放进购物车,目光依旧锁着她,眼底带着尚未散去的笑意。
“没什么。”他顿了顿,“就是觉得……要想骗你的话,好像都不用费什么脑子。”
傅纾也:“……”
“谢臾年,你才没脑子!”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前走,把一堆看也没看的蔬菜扫进车里。
谢臾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推着车跟上,默默地将她胡乱塞进来的几根明显老了的芹菜和一颗磕碰过的番茄挑了出来,换上了新鲜水灵的.
回到别墅,厨房成了谢臾年的战场。
傅纾也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谢臾年系着她之前心血来潮买却从未用过的可爱围裙,熟练地处理食材。
洗菜、切菜、腌制、热锅、倒油……动作行云流水。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看不出来啊,”傅纾也打破沉默,“这么多年了,你这厨艺居然还在?平时也没见你自己做饭。”
晚饭要是没别的安排,他都是蹭了公司食堂才回家。
谢臾年头也没抬,专注地将切好的三文鱼排放入平底锅,发出“滋啦”一声悦耳的声响。
“嗯。”他简单地应了一声,“我学做饭……又不是为了给自己做饭。”
他顿了顿,翻动着锅中的鱼排,补充道:“一个人,懒得弄。”
傅纾也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一点。她装作听不懂,转身走向客厅。
晚餐是简单的煎三文鱼配时蔬意面,还有一份清爽的沙拉。食材新鲜,火候恰到好处,调味也完美符合傅纾也挑剔的口味。
傅纾也吃得心满意足。
放下筷子,想起厨房还剩下不少没动用的食材,傅纾也立刻找到了切入点。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夸张的惋惜:“唉,买了这么多菜,可惜了…我又不会做饭,刘阿姨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放着只能浪费了。”
谢臾年慢条斯理地擦着嘴,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给出解决方案:“找个靠谱的钟点工,负责做饭和简单清洁就行。很方便。”
傅纾也:“……”
她沉默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立刻搬出准备好的理由:“钟点工……不太安全吧?新闻上不是经常有报道,说钟点工谋害雇主什么的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忧心忡忡。
“那是小概率事件。找正规中介,做好背景调查就行。”
“在国内是小概率……”傅纾也语气低沉下来,“可是,我在国外就被入室抢劫过…虽然人没事,但真的……给我留下挺大心理阴影的。现在……不太敢让陌生人进家门了。”
她说完,垂下眼帘,用勺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最后一点意面,等待着谢臾年的反应。
她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谢臾年歪头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傅纾也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看他。他嘴角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说出“那我帮你做几天饭”之类的话。
傅纾也:“……”
完了,不上套。
她泄了气,只能闷闷地继续戳碗里的面,感觉自己像个笨蛋。
吃完饭,谢臾年主动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地清洗干净,厨房很快恢复了整洁。傅纾也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傅纾也拿起车钥匙,闷声开口:“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谢臾年擦干手上的水珠,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又看了看墙上的钟。
“不劳烦傅总了。这个时间点,回去洗漱收拾一下,再睡下,恐怕……再过三四个小时就要起床准备上班了。”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傅纾也,“傅总,我记得你说过,别墅区不太好打车?”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是啊,很难打。”
谢臾年沉默了会,向前走了一步,“那……能不能麻烦傅总,收留我一晚?”
“?”
“看在我帮你修复了系统,又做了顿晚饭的份上?”
傅纾也淡定开口:“嗯,可以。反正房间那么多,空着也是空着。”
她指了指楼上,“就上次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