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纾也一听是家里出事,立刻安抚道:“家里事要紧,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哎,谢谢纾也小姐!谢谢!那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去了,您自己多注意身体啊。”刘阿姨感激地挂了电话。
凌淼在旁边听了个大概,等傅纾也挂了电话,立刻挑眉道:“哟,刘阿姨请假了?那你家那大别墅不就剩你一个人了?吃饭怎么办?”
傅纾也:“没事,待会儿我让孙特助找几个靠谱的临时家政……”
“找什么临时的呀!”凌淼打断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声音,“现在你那大别墅不就你一个人了吗?多好的机会呀……我记得……谢臾年大学那会儿,不是特意为了某位大小姐挑剔的胃口,跑去烹饪社学了好一阵子吗?手艺据说……相当不错。”
“他?”傅纾也立刻撇嘴,“他那个工作狂,指望他给我做饭?呵,想得美。他舍得花那个时间?”
凌淼笑眯眯地看着她,“对啊。所以啊,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就看他那个工作狂……舍不舍得花时间给你做饭了。”
傅纾也沉默了会,转头对旁边恭敬等候的商场导购和打包专员吩咐道:“麻烦你们,今天买的所有东西全部打包好。”
她顿了顿,“送货地址,填麓湖庄园,A区18栋。”
凌淼在一旁看着傅纾也这一气呵成的操作,听着她报出的自家地址,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傅纾也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你这‘礼尚往来’,送得可真是……深入敌后,釜底抽薪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谢臾年“顺理成章”地出现在她家,并且心甘情愿地下厨?
她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视线无意中扫过电脑屏幕上公司安保系统的监控画面,一个大胆且馊的主意瞬间成型。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不常用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但透着点技术宅气息的声音:“喂?傅总?”
“是我。有个活,需要你‘帮个小忙’。”傅纾也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
一个小时后,麓湖庄园,A区18栋。
一个戴着鸭舌帽、背着双肩包的年轻程序员站在傅纾也家豪华的书房里,看着面前复杂的安保系统主控台,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半小时后,屏幕上所有监控画面变成了雪花屏,系统提示:连接异常,信号丢失。
“搞定,傅总。”程序员比了个OK的手势,“按您要求,制造了点小故障,看起来像是设备老化或者信号干扰导致的随机断连,恢复起来需要点时间,但不会留下人为痕迹。”
傅纾也满意地点点头,爽快地在手机上操作转账:“钱转过去了。今天的事……”
“明白,绝对保密,烂肚子里!”程序员立刻保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奢华得不像话的别墅,又看看一脸淡定付钱让人搞坏自家安保系统的女主人,小声嘀咕着摇头出门:“啧,有钱人的嗜好真另类……花钱请人搞破坏?图啥?”
打发走程序员,傅纾也深吸一口气,点开谢臾年的聊天框,斟酌着词句,发送信息。
【傅纾也】:谢总监,有点技术问题想请教。我家那套安保监控系统,好像出故障了,所有画面都显示不出来。物业派来的工程师水平太次,捣鼓半天也没弄好。你…能抽空过来帮我看看吗?
很快,谢臾年的回复来了。
【谢臾年】:监控故障?具体什么现象?物业工程师怎么说的?重启主控机和路由试试?
傅纾也立刻回复,把锅甩给物业:试过了,没用。物业的人说可能是设备老化或者线路问题,建议整体更换。我觉得太夸张了,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傅纾也】:而且我也不太想叫不熟的人来家里仔细检查。毕竟……在家嘛,有时候穿得比较……清凉随意,那些监控探头角度……万一被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这条信息发出去,傅纾也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知道这借口有点牵强,但这是她能想到最能“刺激”到谢臾年的点了。
果然,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傅纾也以为计划失败时,谢臾年的消息终于来了。
【谢臾年】:地址发我。下班后我过去。
紧接着又补充一条。
【谢臾年】:在我到之前,别让其他人再碰系统。
傅纾也看着屏幕,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下班后,谢臾年赶到麓湖庄园,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箱,里面装着各种检测仪器和可能需要的备用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