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情动
大叫一声往后倒去,就在这时,一双精壮的手忽然搂住了她的肩,将她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没有看到可怕的猛虎,眼前变成了一张熟悉英俊的脸。

    周遭忽然场景大变,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雾。

    她眯起眼睛,面前的人轻轻地将她放到一处柔软的地方躺下,接着那人解开腰带,脱下了外袍,她蓦地瞪大双眼——对方将里衣也一并脱了。

    裴松枝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赏心悦目的身材曲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鼻子,她身体里好似有一把火,烧的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那人缓缓靠近,一手撑在她头旁,一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松木香将裴怀枝紧紧包裹,心脏仿佛要冲破胸膛,她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接下来一切顺理成章。

    她看着二公子汗涔涔透着潮红的脸颊,感受着二公子的炙热,人仿佛置身于云端,酣畅淋漓,情动时分二公子喘息着叫了一声:“阿枝!”

    裴怀枝猛地惊醒过来,她没老虎吓醒了,却被徐林潇饱含情欲的一声呢喃给唤醒了。

    燥热退去,裴怀枝才发觉腿脚冰冷,连忙盖好被子,可人却难以再入眠,梦里的场景真实又直白,她真实又直白的对二公子产生了非分之想。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一边被自己的想法惊的无地自容,一边又忍不住地想:她难道真的到该出嫁的年龄了?不然怎会如此肖想男子。

    一直到天亮,裴怀枝都没再入睡。

    清晨,绿茵欢喜地推门而入,语气轻快道:“昨夜换了新被褥,小姐是不是睡的更加舒服些!”

    室内寂静无声,绿茵以为她家小姐还在酣眠:“往日这个时辰您都起身了,今日却还在……”

    床帘一拉开,绿茵跟裴怀枝大眼瞪小眼。

    给裴怀枝梳妆时,绿茵仍在不停地问:“怎么会睡不好呢?面料与棉絮都是用的最好的,京中最好的师傅织的,小姐您是不是被我吵醒,心里不爽快啊?”

    铜镜里,裴怀枝眼下两片浓郁的乌青无处遁行,眼睫扑朔间,晃动的阴影似乎在向她昭示夜里荒唐的梦境,她心虚地收回视线,转头面向绿茵,问道:“你看我像休息好了的样子吗?”

    “嗯……”绿茵被裴怀枝眼底的倦意惊到了,沉吟片刻,话音一转问道:“是换了被子的原因吗?还是小姐做噩梦了?”

    裴怀枝深深看了她一眼,神色莫名复杂,这死丫头还真猜对了,后来还变成了比噩梦更可怕的春梦。

    裴怀枝弱弱地开口道:“不是被子的原因,是我自己的问题。”

    裴怀枝向来清醒果敢,经过半夜的辗转反侧,她不再自欺欺人,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欲望与渴求——她就是对二公子有了非分之想。

    当天,裴怀枝带绿茵出了门。

    走过巷口的时候她还让车夫绕了一下,从镇北王府门前绕到大街上去。

    马车行驶间,裴怀枝掀开帷裳,穿过镇北王府巍峨的大门,只能观到府院狭窄的一隅,一股强烈的遗憾蓦地爬上心头,她忽然无比想将王府风景尽收眼底。

    扶在车壁上的五指下意识捏紧,一个大胆的想法悄然从裴怀枝心底冒出头:她要嫁入镇北王府,不做世子夫人,而是二公子的夫人。

    “小姐,望华楼到了。”马车停下,外边车夫唤道。

    裴怀枝勉强按耐住澎拜的心绪,深吸一口气,这才走下马车。

    望华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达官贵人酬酢喝酒的首选之地,京中特色美食云集之处,在这里出入的人一般非富即贵。

    内里装修也气派的不行,第一次做客的裴怀枝难免新奇,忍了良久,最后在拐进二楼雅间前,摸了摸楼梯上镶金珠的兽头。

    身后跟着的伙计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动作收进眼里,眼底浮起一股轻蔑,待裴怀枝落座,他又推出笑脸:“这位小姐想吃点什么?咱们店可是京中一绝,您想吃的我们都有,您不想吃的经过我们店做出来,也会让您重新爱上。”

    味道如何另说,老板口号打得不错,也很自信,裴怀枝没接茬儿,转头问道:“去往尚书台是不是只能从你们酒楼前过?”

    店伙计一愣,很快热情回道:“对啊!咱们店的地理位置也一绝,北通尚书台,南到中央大街,每日来店里的官老爷都快把我们店门槛踏平了!”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裴怀枝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一份桂花糕吧!”

    伙计面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也不咸不淡:“您稍等。”说完掉头就走,丝毫不予留恋,甚至还在心里腹议道:乡巴佬进城,装什么大小姐。

    绿茵整张脸气得通红,转头见裴怀枝一脸平静,只好道:“小姐,连一个小小的店伙计都看人下菜,这京城还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裴怀枝压根不在意,窗外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她的目光穿梭其中,随口道:“人为财死,哪儿都有势利之人。”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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