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承受之物,此间苦楚如何,唯有她的身体发肤能够深切体会。
但说一句糟糕,便能有所改变吗?
不能。
不仅不能,反倒会牵扯出对方那点可怜的同情心,一切纠缠都会因为这点怜悯开始,崔妩不想纠缠。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占了她身子的男人,能怀三分君子之德,待她心中有愧。
可他是吗?
她情不自禁、投怀送抱,他便能闭着眼领她入房中?她需要“解药”,那么他呢?是好色之徒见色起意,还是寻欢之人来者不拒?
崔妩越想心越冷,白玉般的脸在表面的平静下透出清冷之质。
陆衡瞧不见这些,但她静默至此,大抵是对他生出了误解。
将前因后果说明白倒是不难,只是此女……
陆衡微蹙了眉,他道:“那夜,是意外。”
屏扇后悄然无声。
“我会负责。”半晌,陆衡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