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音眨了眨眼:“什么事?”
话还没说完,他的吻便覆了上来,深深吻住了她。
这一吻让她愣住,坐在桌上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久别重逢的深吻,多少有些无措与激动,心里翻涌的欢喜与那难以言说的悸动,让两个人一时都难以招架。
他吻得愈发深了,情动之下揽着她的腰将她轻轻压在桌面上。
沈倾音双手撑着桌面,被吻得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喃喃道:“可是……现在怀着身孕,好像不能……”
萧承煜轻蹭着她的脸颊:“好像是不能。可是……好难忍。”
沈倾音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我也是。”
话音刚落,他又吻了上来,双手托着她的腰,深深辗转。唇舌纠缠间,仿佛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他的吻越来越深,指腹抚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实在难以克制时,才堪堪停下。
眼下怀着身孕,那些更亲密的事是不能做了,两个人只好作罢。萧承煜深吸一口气,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勉强按捺住翻涌的情绪,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转头看沈倾音,她望着他这副面红耳赤、脖颈都泛着绯色却还要克制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让萧承煜更窘迫了,抓起她的手便往门外走:“还是去做点吃的吧,实在受不住了。”
两人到了厨房,沈倾音问:“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做。”
萧承煜看了看灶台,挽起袖子:“今晚让我来给你做顿好吃的,下一顿你再做。”
沈倾音眨了眨眼:“你还会做吗?这么多年在皇宫里也没下过厨吧?”
“是没下过厨,不过在抚州时我可是常做饭的,炒的菜你也很喜欢吃。我想着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手艺应该不会忘。”
说着他就开始提菜刀。
沈倾音指了指灶台:“那我给你打下手。”
“好,你烧火,我来洗菜炒菜。”
沈倾音见他真的来了劲头,嘿嘿笑着蹲下来拿柴火生火。萧承煜则开始清洗菜蔬。
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这些年除了握刀执剑什么活也没做过,此时洗起青菜来,倒也像模像样。
他一边洗菜,一边给她讲起朝中皇城里的事情——哪些大臣升了什么官职、立了什么功、封了什么爵位,还有朝中遇到的各种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的方方面面,都一一讲给她听。
沈倾音认真听着,虽然远离京城,但他愿意说,她自然也愿意听,免得将来回皇城时两眼一抹黑。
萧承煜讲得起劲,她听得也认真,两个人配合得倒也默契。
他洗完菜便开始切,嘴里仍不停说着。切好下锅炒,多年未下厨,他确实生疏了不少,一会儿忘了先放油还是先下菜,下了菜才想起倒油,调料也是多少不一,最后青菜快炒烂了肉还没熟。
一顿饭做下来手忙脚乱,沈倾音看在眼里笑得不行。
瞧着他这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恍惚觉得又回到了年少时,那个清爽明朗的阿煜哥哥又回来了。
饭菜端上桌,萧承煜看着那几盘卖相不佳的菜,不禁犯愁,摇头道:“好像不太好吃,要不还是叫厨房重新做吧。”
沈倾音忙道:“别这么说,我还没尝呢。就算不好吃也得吃,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做的,费了不少心思。”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道青笋,入口后愣了愣,没说话。
萧承煜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不好吃?是不是很苦?”
沈倾音嘿嘿一笑:“很好吃,真的比我做的还好吃。”说着又夹了块肉,“这个肉也好吃,非常鲜嫩。”她又夹了块辣椒,入口后先瞪大眼睛,随即连连点头,“这辣椒也好好吃,你快尝尝。”
萧承煜将信将疑,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立刻吐了出来,哭笑不得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简直要苦死了。”又夹了块辣椒,辣得他直抽气,“怎么这么辣?又咸又辣,这也太难吃了。”
沈倾音见他这副窘迫模样,噗嗤笑出声来。萧承煜看她笑得这般开怀,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啊,你骗我。”
沈倾音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毕竟是你辛苦做的,再难吃也要夸夸你。你可是堂堂一代君王,若传出去叫人笑话。”
萧承煜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若不说,谁会来取笑我?”
两人说着又都笑了起来。最后沈倾音起身道:“让我来吧,我给你露一手。”
她做事利落,虽怀着身孕却一点也不含糊,很快便炒了几盘菜,熬了些粥。
萧承煜吃了一口,连连称赞:“果然还是你厉害,真的比御膳房还好吃。”
说着说着,他眼眶忽然红了。沈倾音忙问:“怎么了?是辣的还是咸的?”
萧承煜一边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