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音不好再推拒,只得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往厨房走去,说说笑笑。
袁淮还像从前一样话多,说起话来总带着几分逗趣,三言两语便能把人逗乐。
他说了些在老家的事,又说了他姐姐与未来姐夫相识相恋的经过。沈倾音听他说着话,心头的愁云也散了些许。
萧承煜从萧旭那里出来,又去忙了些事情,到很晚才从宫里出来。他特地给沈倾音带了些宫里的饭菜和点心,先去了隔壁院子,打算换身衣裳便过去。
可到了院子,府里的管家突然迎上来道:“殿下,隔壁好像来了客人。”
萧承煜脚步一顿:“谁?”
管家回道:“像是跟着沈大人一起从福抚州来的,好像叫袁淮。”
袁淮?
萧承煜霎时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来了?
那日他还与沈倾音提起此人,这么多年再提起,心里还泛着酸。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把手里的食盒递给周砚,转身便往外走。
走了几步,忽然又折了回来。
“周砚,”他唤道,“你去隔壁走一趟,就说我病了,病得很重,昏迷不醒,快死了。”
周砚瞧他这阵仗,一时摸不着头脑:“殿下,您这不是好好的吗?”
萧承煜蹙眉道:“别问那么多,让你去便去。”
周砚虽不明所以,也不敢多问,只好放下食盒,往隔壁跑了一趟。
周砚走后,萧承煜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
他换了身寝衣,不消片刻,便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立刻扑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好,闭上了眼。
沈倾音跟着周砚匆匆赶到,推门进来,见萧承煜躺在床上,心里顿时急了。她快步走到床边,问周砚:“怎么回事?请大夫了没有?”
周砚看了一眼床上直挺挺躺着的人,挠了挠头,支吾道:“请……请了。大夫说,好像是心病,一时醒不过来。”
沈倾音急道:“什么心病?这么严重?昏了多久了?”
周砚眼神飘忽:“大概……一个时辰了?”
沈倾音回头看他,见他支支吾吾,愈发觉得不对,又问:“到底怎么了?”
周砚心虚地往后退:“那个……属下再去问问大夫,您先在这儿守着殿下。”
说完,一溜烟跑出去,还把房门给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沈倾音转头望向床上的萧承煜,满心焦急。她伸手轻轻触了触他的额头,体温倒还算正常。
她微微俯身,凑近了想听听他的呼吸,脸刚凑过去,腰上忽然一紧,整个人被猛地一拽,直接甩到了床榻上。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便被人捧住了,紧接着一道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她慌慌张张地往外推了推:“你……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萧承煜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望着她,嘴里“哎呦”了一声,装模作样道:“对,难受得很,刚刚醒过来。”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皱着眉道:“胸口闷得厉害,喘不上气,头也昏昏沉沉的。我觉着我快要死了。”
沈倾音心头一紧,便要挣起身来,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她又急又慌:“你究竟怎么了?是什么病?你快告诉我,萧承煜,你别吓我。”
萧承煜望着她焦急的模样,暗暗笑了一下,道:“反正就是难受得紧,死大约是死不了的。你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沈倾音连连点头:“好,我帮你瞧瞧。你先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萧承煜却一把搂住她,把她圈进床角,捧着她的脸,定定地望她。
沈倾音被他这目光看得有些慌,伸手推他:“你这样我怎么给你瞧?先让我给你把把脉。”
话音刚落,双手便被他一把握住,扣在了头顶的墙壁上。
沈倾音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到底怎么了?”
萧承煜望着她的眼睛,忽然轻声道:“沈倾音,我们成婚,好不好?”
“沈倾音,我爱你!”他又道。
沈倾音整个人怔住。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些。这么多天来,他从不曾这样直白地表露过,此刻的神情却认真得让人发慌。
她望着他,眼圈忽然红了,急问道:“萧承煜,你不会是真的要死了吧?怎么忽然说起这些来了?”
萧承煜见她红了眼眶,心头一软,俯身凑得更近了些,低声道:“死是死不了的,就是难受得很。我们成婚,行不行?”
沈倾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怔怔地望着他,眼眶泛红,心口起伏不定。
萧承煜瞧着她的模样,又轻声道:“不说话,便是答应了。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