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雾最近其实有些苦恼。
沈清且那丫的,自从被他发现她的银行卡已经解封了,他就把她从他家里赶了出来,然后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
周听雾看着许明朝,想找她取取经,“嫂子,那你和我哥是怎么……”
周听雾想问许明朝她和她哥是怎么在一起的,说到一半,意识到了问题:“不对,我哥是个赔钱货,不具有参考价值。”
她嫂子哪用得着追人啊,勾勾手指,她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就屁颠屁颠过去了。
周听雾又从周屹川联想到了自己,越想越气,怎么她哥这样,她也这样。
她们周家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了。
“怎么,你还在为上次那个人苦恼?”
之前周听雾大晚上的把她叫到酒吧让她陪她喝酒,还点了好几个男/模,好像就是为了一个男人。
这半年多过去了,怎么还在为这个男人伤心。
周听雾点点头,“嫂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许明朝无能为力,毕竟她在恋爱这条路上,可以称得上是榆木脑袋,“这我真不知道,不然你去问问你哥?毕竟男人更懂男人。”
“得了吧,我去问他,他肯定狠狠地嘲讽我一顿。”周听雾想起周屹川那副嘴脸,想做的只有唾弃。
看着周听雾这么伤心,许明朝于心不忍,尝试着给她提建议:“不然,我们就换一个人喜欢?”
周听雾坚定地摇摇头:“不行,我就喜欢他。”
许明朝:“……”
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许明朝看着周听雾倔强的脸,想起了周屹川,想起了那封没有收到的信,想起了他暗恋的十年。
这么多年,他怎么也这么执着呢?
“但是你这样,会很苦的。”许明朝想劝她,她怕周听雾会像她哥哥那样,在这条路上走整整十年。
周听雾眼睛亮亮的:“我不怕。”
许明朝忽然想起那句话,富贵人家出情种。
也许放到周家,再合适不过。
许明朝陪周听雾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孟竹女士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小声地把她叫了过去。
许明朝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孟竹走。
孟竹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沉木的幽香。
她的房间很宽敞,中间靠墙立着一张巨大的实木四柱床,床架上雕刻着精致复古的花纹,床幔在床沿处垂落,边缘处绣着低调的暗线。地面上铺着整块的复古花纹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靠北面的墙边摆放着一张非常精致的红木梳妆桌。
四处都弥漫着古风古韵。
孟竹带着许明朝走到那张梳妆桌前。
她从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雕工精致的盒子,递给许明朝,“朝朝,这个给你。”
“这是?”许明朝接过孟竹递给她的这个盒子,有些疑惑。
“你打开看看。”
闻言,许明朝打开木盒,首先闻到的是一阵非常好闻的木质香,然后她才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盒子里躺着一只浑身翠绿,晶莹剔透的翡翠手镯。
“这是当初屹川的奶奶给我的,那个时候我成了周家的媳妇,她把这个镯子给了我,现在,我把这只镯子给你。”
许明朝捧着那只木盒,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这只贵重异常的镯子给摔了。
“可是,这个太贵重了。”
许明朝虽然不懂翡翠,但是她手里这只,通体翠绿,一点瑕疵都没有,傻子也知道价值不菲。
就算给了她,她一是不敢戴,而是没处放啊。
就把这只手镯随便搁她那个小破出租屋里放着吗?起码得找个保险箱锁起来吧。
孟竹温柔地笑道:“你送了我新年礼物,我总得回礼,是不是?”
这、这能一样吗?
她送的礼物才值几个钱!!
“我送的礼物,都不值几个钱。”
“好啦,别管贵不贵的,这个镯子代表了一种传承,我给你,就是代表我认定你做我的儿媳妇。还是……你对屹川有哪里不满意,所以不想收这个镯子?”
“不是不是。”许明朝急忙否认。
她只是被周家的豪气吓到了。
孟竹一锤定音:“那你就好好收着,不许再推脱了。”-
从孟竹的房间里出来,许明朝一路上都在掂量着走路,她手里捧着的,是价值不知道多少位数的翡翠,就算把她卖了,还不够这只镯子的零头。
正好这个时候,周屹川也从周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看见许明朝小心翼翼的模样:“你干什么这么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