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渡输得受不了,最后自己叫停了这场麻将局。
“你还是人吗?”池渡瞪了他一眼。
周屹川没搭理他,反而低头看着许明朝,“谢谢池渡弟弟送你的见面礼。”
见面礼指的自然是桌上的这堆筹码。
池渡:“……”
池渡无语了,拉开椅子走出棋牌室。
外面有人开了ktv,虽然唱得实在算不上好听。
池渡走过去,把人家唱了一半的歌给切了。
室内突然安静,只有拿着话筒那哥在表达他的不满,声音随着音响遍布整个包厢,还是四周环绕的,“哎,你干嘛,乱切别人歌,有没有点素质。”
“就你唱成那样,别折磨别人的耳朵了。”池渡一边说话,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排的苦情歌,然后把自己点的歌全部置顶操作,“让哥来给你表演一曲。”
紧跟着周屹川步伐出来的喻桥,就站在许明朝身后一点的位置,突然发出很命苦的感叹:“完了。”
起初,许明朝还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直到前奏播完,池渡的声音响起。
如果前面那个人用算不上好听来形容的话,那么池渡是难听的无法形容。
偏偏这个音响的效果太好,整个屋子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池渡的鬼哭狼嚎。
身后的喻桥因为经常打游戏,随身带着耳机。
从池渡拿到话筒那一刻,他就默默掏出了耳机,开启了降噪模式。
其余人,有的人跑去天台抽烟,有的人跑去厨房拿东西,四处逃窜,只有池渡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美妙歌声当中。
许明朝也被这“天籁之音”折磨地不清,想着自己要不要也跑路,但是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不知道该跑到哪去。
正这么想着,手心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周屹川忽然牵起了她的手,“我们离他远点。”
许明朝表示赞同。
这里很大,许明朝跟着周屹川走了一段路,才七弯八绕地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里离池渡唱歌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加上墙壁的隔音好,终于听不见池渡那撕心裂肺的呐喊了。
开门进去,房间里开着暖气,很温暖。
这是个边套,有两面墙都是落地窗。
窗帘没有拉起来,在积雪的反射下,房间里没有开灯也足够亮堂。
许明朝走到落地窗边,这里正好能看到不远处的梅林,在白茫茫的世界中格外显眼。
许明朝贴着窗,正想问能不能去楼下走走,这样大片的梅花,在A市很难见到。
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忽然感觉手臂一股拉力,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拉了过去。
许明朝没有一点防备,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失重感让她惊叫出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许明朝身体僵直,眼睛还紧闭着,直到背后传来的温度,和那阵若有似无的檀木气息,把她拉回现实。
睁开眼睛,撞入视线的是周屹川的脸。
他正低头注视着她。
直勾勾的。
许明朝不由得一阵脸红。
周屹川坐在沙发上,单手环抱着她的腰,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禁勾了勾唇角,“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是暖气开得太热了。”
周屹川轻笑一声,没拆穿她。
他单手托起她的背,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许明朝抱坐在他腿上。
距离拉进,周屹川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冷冽的黑檀木香围绕在她鼻尖,他宽阔的手掌抵着她的后背,让她退无可退,无处遁形。
许明朝的呼吸收紧,只能被迫接收他直白的注视。
因为紧张,她的手紧紧攥住周屹川的衣角,把他的衣服都弄皱了。
周屹川低声笑了笑:“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哇!
这人还好意思说!
许明朝心里默默吐槽。
简直就是见缝插针地勾/引她,一找到机会就做一些……
会让她不好意思的事情。
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许明朝越想越来气,她居然被死死压制那么久!
今天,必须要找回一点属于她的场子!
许明朝故意阴阳怪气道:“我哪像你啊,感情史丰富,做起一些事情来,当然得心应手了。”
周屹川用食指抬了抬她的下巴,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远,讲话的时候,许明朝还能清晰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我哪里感情史丰富了?”
“呵。”许明朝冷笑一声。
“你是在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