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她就听见了周屹川意味深长的声音——
“你倒是,什么都跟别人分享。”
“……”
她该怎么解释?
头痛不已,许明朝只能生硬地给自己辩解:“我没有要跟别人分享——”
“你。”她停顿了一下说。
“只是跟别人分享我的一些数据?”
“……”许明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可能不知道,我那个不叫分享。”
“那叫什么?”
许明朝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
“那个叫炫耀。”
“男人的尺寸,女人的骄傲。”
“你明白吗?”
周屹川:“……”
许明朝拍拍他的肩膀:“牛哥,你是我的骄傲。”
周屹川气笑了:“你这意思,我还得谢谢你的肯定?”
“不客气的。答应我,守护好它,不要给任何人看,我也不行,好吗?”
许明朝说完,周屹川没有说话,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她也不知道现在算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起码周屹川没有抓着她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反正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事情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里去,大不了他脱裤子的时候她把眼睛闭上。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良久,周屹川终于说话了:“行。许明朝,周未来公司加班。”
许明朝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我超。
老板,你好欠超啊。
可能是呼吸声太大,周屹川又问道:“怎么,不愿意?”
“没有没有,我爱上班,我爱上班!!!”-
“你就是个废物点心!”
许明朝回到住处,正和方知渺打电话。
方知渺在手机的另一边恨铁不成钢:“我还以为你那么久没回我消息,已经把十八公分哥搞上/床了,结果就这?人家都说要给你看你还不看,你是不是傻?”
“……你不知道。”今天的经历太过丰富,让许明朝都不知道从哪里讲起,“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扫/黄/打/非小组成员?你怀疑是钓鱼执法才不看的?”
“他是周屹川。”
话音刚落,许明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尖锐的喊叫声——
“什么?”
“你说什么???”
“他是谁???”
许明朝又重复了一遍,“他是,周、屹、川、”
这个消息同样让方知渺难以消化,沉默了许久,她才稍微接受了目前的状况。
她仍旧觉得难以置信:“不是,你不是说周屹川他是个阳/痿/男吗?那十八公分又是怎么回事?”
“这我哪知道。可能是他吹牛吧,男人的尊严?”
“……”,方知渺无语了,暴躁地说:“那他让你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看?你看一下,要是觉得满意,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推倒。”
许明朝无言以对:“……”
方知渺继续喋喋不休,“周屹川要是真的有十八,那他唯一的缺陷都没有了,你还纠结什么啊?上就完了。”
“别提了,上什么呀,我明天还要上班呢,真是气死我了。”
说到这个,许明朝就来气,凭什么啊,都夸你大了,还想怎么样?!!
方知渺吐槽道:“人家都把你带到酒店了,还说要让你检查,这么明晃晃地勾/引你,你却这副死样子,该气的人是周屹川吧。”
“喂,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倒到他那边去了!”
“我这是、客观评价。”方知渺说:“我说,周屹川这么一个大帅哥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现在还是你的相亲对象,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有啥感觉。”
“喂,又高、又帅、又有钱,”方知渺停顿了一下,“最重要的是,还大。”
“这个还不一定呢,他没准是在唱空城计,吹牛而已。没有的东西嘛,总是要拿出来吹一吹。”
方知渺真想两眼一翻,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个木头脑袋。
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咱们先抛开这个不谈,就看他的外在条件,就……一点吸引你的地方都没有?”
“嗯?”许明朝认真思考了下方知渺的问题,外在条件?
许明朝的脑海中顿时闪过无数个场面,周屹川的各种形象在她的大脑中闪现,包括他穿衣服的和没穿衣服的样子。
许明朝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上次出差,他的衣服被雨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