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可不太妙。
许明朝的驾照是念大学的时候考的,后来毕了业,也没多少开车的机会,在平坦的大路上,她的开车技术勉强够用,但是在南山这个地势不太平坦的地区,属实有些吃力。
一路上,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周屹川看着她精神高度紧张的模样,忽而勾了勾唇角,然后靠在了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但是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南山地势崎岖,加上许明朝的开车技术,一路上更是颠簸。
在这铁皮盒子里,他就像一颗跳跳糖。
如果不是安全带在绑着,他可能已经在上下弹来弹去了。
在经过一座很陡的桥时,许明朝控制不好踩刹车的力度,车一会开一会儿又骤停,在桥的下坡路上,持续了好一会儿,硬生生把周屹川震得睁开了眼睛。
看到许明朝正聚精会神地盯着路面,周屹川本来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还是缓缓再说吧。
等到完全下了那座桥,周屹川才开口:“你这是在带我过奈何桥呢?”
“嘿嘿。”许明朝有点不好意思:“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嘛,我这是谨慎。”
周屹川:“……有心了。”
后半程周屹川休息不下去了,坐在副驾驶座一路指导,一直到车开到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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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特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候,和他一起等候的还有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以备不时之需。
周屹川从副驾驶上出来,李特助走上前去:“周总,您能走路吗?要不还是让担架抬吧。”
周屹川果断拒绝了:“不用,又不是伤在腿上。”
“方医生已经在等您了,让他再给您检查一下吧。”
“嗯。”周屹川淡淡应了一声,回头对许明朝说:“你把车停好就回家吧,剩下的事情让李誉来就行了,今天给你放一天假。”
周屹川说完,就随李誉进了医院的大门。
许明朝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不好耽误周屹川去做检查,最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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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室。
周屹川和方木是老相识,当年在留学的时候就认识,方木比他大三届,周屹川读本科的时候,他在医学院硕博连读。
后来方木回了国,在周屹川的引荐下来了这家私立医院工作,也成为了周屹川的御用医生。
方木检查了一下周屹川的伤口,刀口不深,除了缝合技术不是太精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考虑到周屹川是个工作狂,方木觉得这样的伤口不足以让他放弃工作,便对他说:“问题不大,定期来换药就行了。”
“不用做别的检查了吗?”
方木:“?”
“我觉得我流的血有点多,不用验个血吗?”周屹川坐在椅子上,方木正在给他缠纱布,“方医生,你是不是有点不严谨了?”
方木:“???”
方木一脑门子问号,都快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被夺舍了。
三年前他发高烧,来这里输液,输完一分钟都不肯多呆就要走,连热度都没完全退下去。方木劝了他好久都不肯住院,说有个合作要去谈。
如今这个伤口又不深,也没体温,倒是主动要求做检查了?
方木:“行吧,那就给你安排一个全身检查。”
病人这么要求,方木也没理由拒绝。
私立医院的病人没有很多,更何况周屹川这样的人通道,做全身检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两个小时后,方医生看着他的各项指标,说:“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休息就行,可以回去了。”
“真的没问题吗?”周屹川反问他。
“可是我的头有点晕哎。”漫不经心,一点没看出来头晕。
“不然再住院观察一下?”询问,但更像是建议。
“住一个礼拜。”最后是笃定的语气。
方医生:“……”
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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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许明朝正在收拾东西。
上午的时候周屹川说让她直接回家,但她还是去了一趟公司,把合同送过去才安心。
昨天晚上在南山的医院凑合过了一夜,没地方洗澡换衣服,许明朝送完合同回到住处洗了个澡,顺便补了一下觉。
睡醒之后,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给周屹川打了个电话,结果听到他说要住院一个星期。
许明朝有点不敢相信,今天上午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那么严重?
出于愧疚,许明朝问他:“周总,那你有人照顾吗?”
“没有呢。”
“那不然……我来照顾你?”
许明朝也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毕竟周屹川这种平时一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