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具体的她好像不知道。
许明朝没敢接王阳的话，周屹川垂着眼睑，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跟我来。”
他把她带到了一块有红色标识的区域，许明朝不懂这些颜色是什么意思，周屹川给她解释道：“红色是女子初学者打的区域，白色是男子初学者以及60岁以上人群打得区域，蓝色是女子职业选手的区域，黑色是男子职业选手的区域。”
许明朝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哦。”
“现在我来教你怎么打球。”周屹川一边给她做演示一边解释，“上半身前倾看球，膝盖微弯，身体微微□□，然后——”
周屹川突然抬起手臂，挥起球杆，利落下杆，高尔夫球稳稳地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
“你来试试。”
周屹川打得好轻松，许明朝一瞬间觉得打高尔夫球好像没那么难，直到她学着周屹川刚刚的姿势，挥起球杆，用力往下一挥然后——
白色小球安然不动，旁边的草皮被挖起了好大一块。
许明朝：“……”
好尴尬。
窘迫之际，许明朝忽然感到后背一热，周屹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抬起手臂把她环绕住，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帮她调整了一下她的握杆姿势。
两人靠得太近，许明朝有些不适从，大脑里的想法乱飞，直到周屹川的声音冷冷传来：“专注。”
她像开小差被抓住的小学生，微微脸红，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球杆上。
“手和肩膀要放松，抬头收下巴，扩肩挺背，底盘要稳。双手贴着身体跟着启动点引杠，然后——”周屹川握着她的手，许明朝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仿佛甩飞了出去，白色小球也跟着飞了出去，“用力挥杆就行了。”
“行了，你在这好好练吧，等下我过来检查。”周屹川松开她。
周屹川说完就走了，估计是要去陪王阳打球，他们这样的资深选手自然不会在她女子初学者区域打球。
也好，这样她就不用在别人面前出丑了。
许明朝看了看手里的球杆，不信邪，为什么在周屹川手里就那么轻松，在她的手里……
于是她又挥起杆，试图找回刚才的感觉。
结果是，球场上又多了一个坑。
许明朝：“……”
许明朝胜负欲上来了，足足在这练了一下午，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脱臼了，后来终于能打中几次，只是球飞出去的弧度好像和周屹川的有点不太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不知道。
太阳逐渐西沉，原本绿油油的草皮也变得坑坑洼洼。
许明朝看着这地，感觉有点抱歉，蹲下身把她打翻的草皮又给它们按了回去，正进行到一半，头顶一抹阴影笼罩下来。
“合着你在这给我耕地呢？”
许明朝抬起头，周屹川估计是打完了球来找她的：“……我很抱歉。”
“行了，收拾收拾回去吧，以后多练练。”
后面的流程非常顺利，先是去贵宾休息室冲了个澡，后面去了会议室签合同。
合同的细节之前就校对过，王阳很随和，粗略翻了几页就签了字。
王阳本来还想留周屹川吃晚饭，但是被他推脱掉了。
快要离开的时候，许明朝因为整理合同比周屹川慢一步出去。
她抬脚准备走的时候，王阳忽然对她说：“你们周总很看重你啊。”
许明朝有些云里雾里，她在总裁办一直都是个小菜鸟的角色，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根据从何而来。
许明朝没有多想，为了不让周屹川多等，跟王阳礼貌告别后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已经快要傍晚。
现在这个点如果开回公司的话，已经超出了下班时间。
不过她这个部门，加班是家常便饭，许明朝早就习惯了。
车开出去没一会儿，周屹川忽然问她：“你住哪？”
“诶？”许明朝有点错愕，紧接着报了自己小区的名字，“西子湾。”
“去西子湾。”周屹川吩咐司机。
许明朝转头看他。
周屹川：“有点晚了，直接送你回家吧，”
许明朝惊讶于她那铁血无情的老板今天怎么人性了一回，“那合同……”
“合同明天上班带到公司就行。”过了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别弄丢。”
……
送许明朝回家之后，宾利车上，只剩下司机和周屹川两个人。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周总，要回公司吗？”
加班是周屹川的日常，有时候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他办公室里的灯是亮着的。
落日透过车窗，余晖洒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