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大叔:【是不是那个开宾利的?那个男的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三毛大叔:【你租的那个房子也是那个男人付的钱吧,不然你一个女的租得起市中心的房子?】
三毛大叔:【你们这些小骚/货,看见有钱男人就往上贴,被玩了几年就找我们这些老实人接盘。】
……
许明朝冷静地打开录屏,把张振宇说的话录了下来,然后迅速拉黑、删除。
老实说,在星越的这两年,她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
譬如遇到这种情况,她不会选择和对方互骂浪费时间,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突然整这么一出,许明朝完全清醒,望了望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光点亮,繁华的a市夜晚如昼。
许明朝沿着床沿摸到床头的开关,开了灯,屋子里瞬间被光线填满。
她懒得自己做饭,拿起手机点了个外卖,等外卖的间隙,她拿平板开了一局游戏。
游戏打到一半,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许明朝以为是外卖到了,正想感叹今天的外卖小哥怎么这么高效,接通电话时,手机里传来了徐槿女士的声音。
许明朝:“……”
许明朝摘下了一边的耳机听电话,另一边的耳机还挂着。
左耳朵是来自于徐槿女士的相亲攻击,右耳朵是来自队友的挂机攻击,两拨人同时在她耳朵前炸开,她仿佛被夏天的蝉包围了,周围全是知了叫。
她虽然没听清徐槿在说什么,但是知道自己只要翻来覆去说三句话,“嗯”“好的”“知道了”。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和徐槿女士沟通的经验。
其实徐女士此次电话的目的,不用猜都知道,百分之九十九是关于那张推过来的微信名片。
事实正如她所料。
徐女士向她下达了最后通牒,今天必须把人家的微信加上。
许明朝挂了徐槿的电话,准确的说,是徐槿挂了她的电话。
许明朝叹了口气,看着徐槿推过来的那张微信名片。
黑色的头像,昵称是一个句号。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怎么感觉这个风格,有点像——
许明朝的脑子突然里浮现出一张脸。
下一秒,许明朝就被她的这个想法惊到了。
她在想什么呢?
她的老板怎么可能和她一样,沦落到相亲的地步呢??
更何况,老板的相亲对象怎么着也不可能轮到她啊。
回想起她的历任相亲对象,现在的市场什么情况她知道。
许明朝莫名觉得有些烦躁,她以前和方知渺开玩笑说,她的这几段相亲经历,完全可以用“舍身炸粪坑”来形容。
这不,今天刚从一个粪坑里爬出来,马不停蹄就要去炸下一个了。
许明朝点开那张微信名片,准备发送好友申请,正好刚刚挂机的那把游戏结束,惨败收场。
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悲壮是怎么回事儿。
她的手指还没碰到屏幕,突然“登——”的一声,微信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来自句号哥。
许明朝:?
还挺巧。
按照惯例,许明朝加上好友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翻一下对方的朋友圈,但是这位句号哥,人如其名,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
朋友圈的背景是一张照片,夜空中的一轮月亮。
不知道什么意思。
等了五分钟,她的微信很平静。
对面没有发消息过来。
相亲让许明朝见惯了物种的多样性,现在已经练就了一身稳如泰山的本事。
不管对面给她发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她都能坦然接受,反倒是这种沉默寡言的,让她有点拿不准了。
许明朝试探性地发了句【你好】过去。
对面回得很快,回了一句——
【嗯】
嗯?
许明朝:……?
请问我是来面试的吗?
你是我的主考官吗?
你嗯什么嗯啊你???!!!
许明朝原以为自己已经成熟了,却没料到差点被一个【嗯】搞破防了。
接下来的对话更气人。
许明朝:【是孙阿姨介绍过来的吧?】
句号哥:【嗯】
许明朝:【听说你的话比较少】
句号哥:【对】
许明朝:【我的基本情况你了解吗?】
句号哥:【还行】
许明朝:“……”
这副惜字如金的死样子,怎么那么像她那个死老板呢。
刚被张振宇骚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