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林只尔别过头,“没有”
苏予木掰过她的脑袋,“分开的这几年,你有想起过我吗”
林只尔低了低头,接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每时每刻”
一边笑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眼眶却不知不觉的红了。
“刚开始开工作室的时候,其实挺难的,全工作室就我一个人……”她停下来,抿抿唇,笑了笑,“是不还挺好笑的”
苏予木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那段日子,我崩溃过好几次,有一瞬间情绪上来了……就特别想你”她说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抽泣声。
认真的看着他,“就想着,要是这个时候你在就好了”林只尔的眼泪像打开了水阀的开关,眼泪不断地冒出来。
苏予木用手帕给她擦着眼泪,满眼的心疼,眼底渐渐红了。
林只尔擦了擦泪,强装坚强,“然后第二天又接着继续干活”
“那枚戒指我穿在项链上一直带着,那天见过你之后,我才偷偷摘了,怕你发现”
苏予木喉咙越发紧,后悔在心脏的每个缝隙蔓延,他那天为什么要开车,他为什么要去质问她,这一切原本都不会发生的。
只能将情绪悄悄压下,将林只尔揽进怀里,手再紧些,再紧些。
哑着嗓子说:“以后,我都会在”
林只尔带着鼻音,“嗯”了声。
-
晚上,趁着林只尔在卫生间洗漱,苏予木去了书房,给一个号码拨了一通电话。
“喂?”
“我今天在‘吱吱’工作室附近那见到他了”
“他一个人?”
“对”
“好,我们会在那附近安排人手进行部署,后面再联系”
“嗯”
关掉手机,苏予木起身去了主卧。
林只尔还在卫生间。
里面传来一阵阵水流声。
苏予木坐在床尾凳上,思绪渐渐被卫生间的水里声扰乱,他侧头看了眼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的,虽看不清里面,却大致能看见轮廓。
苏予木呼吸一瞬间重了几分,将头转过来,若无其事的扶了扶额头,又将头转向窗外,心中的燥热却久久不散。
几分钟后,去了次卧的卫生间。
随后,也传来了一阵阵水流声,苏予木将冷水开到最大,冲刷身上的燥意。
苏予木再回来时,林只尔正在吹头发,脸颊被水蒸气捂得有些红,身上似乎还留着水蒸气带来的潮热感,整个脖颈都红通通的。
苏予木走了进来,林只尔看见他身上穿的睡袍,“你去次卧洗了?”
“嗯”
苏予木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替她吹起头发。
苏予木走近,林只尔莫名感觉到一股凉意,冷气侵袭着她的身体。
“你进冰窖了?”
“嗯?”
“怎么感觉你身上冒冷气?”
苏予木默不作答,细心帮她吹着头发,林只尔虽觉奇怪,可也没多问。
几分钟后,发丝都已干透,苏予木弯腰放下手里的吹风机。
拉着林只尔坐在自己腿上。
“干嘛?”
苏予木扭捏着,不想贴这么近,刚洗完澡还是有点闷热的。
“安抚一下…”他嗓子哑哑的。
“什么啊?”
苏予木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抚上腰间,林只尔瞬间抽掉手。
“说好不做的别的事情的”
“吱吱…”他嗓子哑的几乎只剩下气声,呼吸灼热,喷洒在林只尔的脖颈。
苏予木俯身,吻住她的脖颈,唇瓣炙热,林只尔的脖颈似乎被烫到,红痕在脖子上晕开,一片又一片。
不知不觉间,她跨坐在苏予木腿上。
吻渐渐落在她的锁骨处,睡袍散开了些,下一秒,苏予木轻轻咬了下她的锁骨,林只尔吃痛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一斜,靠在他的肩上,头垂在他背后,柔软的身体刚好抵在苏予木面前。
苏予木低头,舔舐着,或咬,舌尖来回穿梭,林只尔像被抽掉全身的力气一般,苏予木搂住她的腰,林只尔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呼吸轻飘在空中,一瞬间失神,嗓间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随后林只尔咬在苏予木的肩上,将所声音堵住。
睡袍贴身又薄又舒适,林只尔只觉越来越烫。
“嘶…”
“苏予木…你弄疼我了”
“那你要不要…也弄疼我”苏予木抬头看着林只尔,眸中像是蒙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情欲在瞳孔中不断放大,渐渐溢出眸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