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尔声音虚弱的几乎只有气声,“我没事”
“苏予木…他呢?”看着病房内只有她们两人,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他正在法庭上呢”
傅蓝将电视上的直播打开。
苏予木坐在原告席,身边是张楚曼,被告席是骆翔,旁边还站着警察。
张楚曼一条一条列出骆翔的种种不良行为,证据充分,赢下了这场官司。
最终,骆翔被送往强制医疗机构,终身监禁。
苏予木望向拍摄的摄像头,视线凌厉。
吱吱,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受到他该有的惩罚。
从法院出来后。
“学姐,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这是本职工作,没事,律所还忙,我先走了”
“嗯”
苏予木这才打开手机,看见郭意欢发来的消息。
【郭意欢:只尔醒了】
苏予木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去医院”
-
苏予木打开病房的门,走进去,在看见林只尔的那一瞬,眼眶突然就红了。
“还好…还好”
郭意欢和傅蓝给两人留出空间,离开了病房。
苏予木小心翼翼的抚上林只尔的手,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怪我不好,没有事先告诉你实情…”
“怎么那么傻,替我挡那一下…”手覆上林只尔的脸。
“背后还疼不疼?”
林只尔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
嘴里在说着什么,不过声音很小,苏予木将头凑到她身边,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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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林只尔身体好转,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苏予木扶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从院子走进去。
咖啡和团团听到动静,从后院跑了过来,一个劲儿的往两人跟前凑。
被苏予木又赶了回去,“去…你主人还伤着呢,别扑着她了…”
咖啡像是听懂了话,往旁边退了退,带着它老婆团团。
“哪有那么娇气了,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很快,没事的”
苏予木扶着林只尔坐在客厅沙发,腰后拿了一个靠枕垫着。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郭姨这两天没在”
“我不饿”
“那好,先坐这休息一会”
苏予木倒了杯水拿过来递给她,“喝点水”
然后突然一脸正经看着她,“你前几天到底在生什么气?”
林只尔喝进的那口水差点呛到,前几天张楚曼过来医院看过她,她才知道那段时间她经常去苏予木办公室是研究怎么让骆翔受到他该受的惩罚,除此之外,两人是清清白白的学姐学弟关系,脸上顿时有点羞恁。
看见林只尔扭过头,苏予木捏住她的下巴,把脑袋转过来。
林只尔清了清嗓,声音极小,“没什么,有点误会”
“误会什么?以至于你去酒吧找男-模??”苏予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当着林只尔的面,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醋劲儿。
林只尔准备低头,却被苏予木扣住下巴动弹不得。
“这么说不出口?”
“就是…误会了你的清白?”
“什么?”苏予木听得不太清,又问了一遍。
“误会了你和张律师的清白”
“林只尔…”
苏予木挑了挑眉,“我…?”有点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谁让你不告诉我,那段时间还那么敷衍”
“敷衍?”
“嗯…我买了蛋糕你都隔了几天才看见,都坏了,吃不了了,也不给我发消息,也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说你在忙,还挂了…”
林只尔嘴巴碎碎的念道,苏予木喉间微动,视线紧盯着她的唇,下一刻,一吻落下,缠绵又轻柔。
一吻结束,林只尔唇瓣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水渍,在日光中折射出一道道细微的光。
“怪我不好…”
林只尔觉得误会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还好你清白”
“不然…”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抬眸看着苏予木。
“不然怎样?”
“不然我就和你分…”
‘分手’两个字被苏予木再次堵了回去,“不许说分手”
“以后都不许”
“你再说一次,我就在车上…你”语调认真,又带了那么一丝不正经。
林只尔耳尖变得通红,苏予木总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这些,他好意思说,她都不好意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