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吱吱’品牌几乎招揽了市面上所有的玩偶类型,她创立新品牌,难度很大。
“闽豫,把这个36.5℃品牌的详细情况整理出来给我”
“好的”
苏予木打开手机,点开了‘吱吱’的私人账号,这个页面他这几年已经翻看了无数次,除了时不时的会帮她姐姐宣传宣传花店,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那年他从医院出来之后,也去了那个花店,却没有见到林只尔。
原来他们一直都待在一个城市,却一次都没有见到过。
他又点进了‘吱吱’的官微,这几年他们出新品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而且质量和粉丝量都在逐年下滑。
可既然林只尔已经离开了,那是谁一直在打着她的旗号在设计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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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只尔驱车回了工作室。
沈南絮拿着最新的线上线下的营业额过来让她看一下。
一进来却看见林只尔脸色惨白,“只尔姐,你脸怎么白成这样,没事吧?”
林只尔摆了摆手,“没事,可能生理期的原因”
“你要不然还是回去休息一下,这几天我们还是可以的”
林只尔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真没事,给我吧,如果坚持不住我会回家的,别担心”
“那行,那我先出去忙了”
“嗯”
工作室都是她亲自应聘的人,虽然才毕业没多久,经验缺了一些,却都对待工作很认真,也很有人情味儿。
嘴里说着没事,可下一秒,小腹的坠痛感就再次袭来,脸色更苍白了些,额头也冒了一些汗,那些营业额的资料被她放在一旁,实在无法集中注意力去看。
这几年她的痛经更厉害了,也可能是因为一直忙着加班,作息不太规律,再加上平时需要应酬什么的,生理期也是雷打不动,辛辣刺激冷的凉的也没个忌口,现在必须得用止痛药才能稍稍平缓。
林只尔熟练的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盒药,掰下两粒药,接了杯温水,将药吞入腹中。
药效发挥还需要一些时间,她又痛的实在难受,只好弓着身子趴在办公桌上,额间泌出了密密的冷汗,一只手捂住小腹,嘴唇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但等会还要去店里看看。
过了几分钟。
林只尔稍稍坐直了些,强撑着拿起桌上放的营业额的分析报告。
线上的份额还是占比更大一些,线下店就很一般了,不过这也是近几年来线下店铺的通病,大家都愿意在线上网店购买,少了些人力成本。
营业额还算是可以,不过也只勉强能支持运转,还是得需要扩大市场,不然只缩在这么个小圈子里,很难走出去。
可一开始就没有固定的受众群体,想打开市场只能靠外部,但要是宣传的成本太大,还是太冒险。
这一来二去的,还是陷入了两难,还是先等新安的资金汇入之后再做打算。
林只尔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拿了包,穿上外套。
也没带什么别的东西,包里塞了些日用品和一包卫生巾,就离开了。
不知道是痛的麻木了还是大脑自动免疫了痛感,林只尔从车里出来,感觉不到痛,却觉得有些发晕。
她也没太在意,停好车子,就进了店里。
她的店面不是特别大,店铺整体是以暖色调为主,店内的货架和柜子装饰都是以原木风为主,从外面看有点像一个咖啡馆,进去之后又像是进入了一个另一个可爱的世界。
琳琅满目的玩偶,却又是各自分类好的,小型的挂件类的,小型的玩偶,中型的,大型的,都被安置在给自尺寸的货架上。
货架也有所不同,圆柱形的,方柱形的小架子,还有一整面墙的大型货架,各式各样的,风格也各有不同,所适用的玩偶也有不同。
在这样一个温暖的环境里,这些玩偶似乎也有了温度。
林只尔调整了一下几个货架的摆放位置,又和店里的店员聊了下最近营业的情况,就离开了玩偶店。
离开的时候,猛地有些头晕,和刚刚下车的时候感觉一样,不过比刚才要更厉害一些。
林只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步子迈得更大了些,准备往车里走。
忽的身体像踩在棉花上,眼前一切变得有些模糊,逐渐失去了意识。
在倒下的最后一刻,耳边似乎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林只尔…”
鼻间瞬间被浓烈的薄荷味填满,腰间是一只强劲有力的手。
那人还在喊她,只是声音渐渐像被隔在耳膜外,一点一点消失,最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苏予木将人打横抱起,往车旁边走。
“闽豫,把车门打开”
苏予木声音很急,步子迈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