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尔又摇了摇头。
苏予木把人重新抱进怀里,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
心里却打量着,没报警的话,案件记录也应该没有,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估计也没有了,想再找证据给那个人定罪怕是……不过这里怎么会招有精神病史的人来?
“苏予木,你最近都加班吗?”
“嗯?”他回过神,才反应过来林只尔问的什么,忙回答道:“ 怎么了?”
“我还有点事情要来画室,但我有点怕”
林只尔趴在苏予木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很安心。
几乎没有犹豫,苏予木下意识便开口说:“我送你过来,就在这儿等你,别怕,我一直在这儿”
“嗯”
第二天一早,苏予木刚进律师事务所,就叫了助理严政去办公室。
“严政,你去查查文苑那里有一家叫‘Lin’的画室老板是谁”
“好的”
严政出去之后,苏予木开始处理桌上一些琐碎的事情。
约莫有半个小时,严政敲门。
“进”
“苏律师,‘Lin’画室名义上是一个叫谢宇的人在管理,实际老板是章予怀”
章予怀?这家画室是他的?
“好,你出去吧”
“嗯”
苏予木皱起眉,看着面前的几份文件,视线有些复杂。
接着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章予怀的的电话。
“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不说那些虚的了,林只尔在你的画室画画,这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啊,当时她觉得太贵,但我想着我们关系也挺不错的,就给她优惠了”章予怀不经意的流露出他和林只尔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苏予木的眸子黑了几分,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变得有些发白。
忽而又笑了声:“还是算了,既然‘我女朋友’喜欢去你的画室,待会转账给你给她办张年卡,就不用‘麻烦你’优惠了!”
“打电话就这个事?”
两人说来也认识很久了,玩归玩闹归闹,该说正事的时候也就该正经些了。
“你们画室现在竟然聘用有精神病史的人当保安吗?这对里面画画的人造成多大的安全风险,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平时都交给另一个人打理的”
“那你该好好查查了,别什么人都往进招”
说完苏予木挂了电话,盯着面前的台历,上面标记着再过十天就是林只尔的生日了,他最近也不完全是在忙着加班,他打算在她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正式的表白,已经开始在慢慢准备了。
这会看着上面划掉的日期,突然扣住那个台历,动作有点急躁,台历和桌面碰撞发出‘啪’一声。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几声。
【章予怀:我刚仔细查了下,确实有个保安隐瞒了自身情况,我已经处理了】
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章予怀:还好你告诉我,不然林只尔要是在我那不小心受伤,我还真有点心疼】
“操”苏予木按掉电话,把手机摔在桌子上。
脸上青筋瞬间爆出,烦躁的松了松领带,解开了脖颈间的扣子。
冲门外喊了一声:“严政”
严政听着语气不太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苏律师?”
“以后和章予怀有关的官司一律不接”
“知道了,苏律师,还有别的事情吗?”
“出去”
严政紧张的一头汗,离开苏予木办公室之后,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头顶的汗。
平时也不见苏予木这么生气啊,这是怎么了?
下午,林只尔在无界门口等苏予木。
她本来还在想要不然做玩偶的事情就这样先算了,贺翔现在在那里当保安,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别再去了。
但是苏予木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或者她今天过去把东西偷偷拿回家做。
心里正盘算着,苏予木的车就到了,苏予木按了下喇叭,但今天有点反常,没下车接她。
林只尔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脸上表情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不同,就是没下车接她,也不看她。
林只尔刚扣好安全带,苏予木一脚油门,车子就开了出去。
林只尔喃喃道:“某人昨天才说什么事情都可以麻烦他,结果今天就不给我开车门了,啧啧~”
苏予木猛地将车子拐进前面路边,踩下刹车。
转头看她:“那家画室是章予怀的?”
林只尔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她应该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