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理期不能碰凉水, 要喝点补气血的东西”苏予木抬头,问她:“你以前都怎么缓解的?”
“没关系的,忍一会就好了,我以前也是忍忍就好”
可她忘了之前有一次痛经痛到脸色惨白,整个人虚弱的像死过去一样。
苏予木视线轻柔,听她说完,突然将人拉进怀里,声音沉沉,话音不自觉有所凝滞。
“吱吱…”
头窝在林只尔的颈间,鼻尖蹭了蹭林只尔的脖颈。
他又气又心疼,她好像总是这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前不按时吃饭,生理期也随随便便应付。
“我去煮点红枣桂圆牛奶,你去床上躺会儿”
然后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红枣和桂圆,洗干净处理好之后,切成小块一起放进锅里煮开。
在手机上查了下,生理期畏寒,又下单了加厚的毛绒袜,暖贴,七七八八的买了好多。
牛奶煮开之后,苏予木把牛奶盛到碗里,又凉了会儿,端着进了卧室。
“喝点暖暖”
“…嗯”林只尔从床上爬起来,苏予木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后。
看着苏予木拿起勺子,忙说了句:“我自己来吧”
“林只尔…你该学着适应被人照顾,被我照顾,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在你身边没什么用”
她总是怕麻烦别人,客气,“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的”这样的话时常挂在嘴边。
“有我在,什么事情都可以麻烦我,我很乐意被你麻烦”
从父母去世,林只尔便知道姐姐为了支撑整个家,支撑两个人的生活开支,过的很艰难,为了不让姐姐太累太辛苦,她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
有什么事情自己处理,能不找人帮忙,不麻烦别人,就尽量不麻烦。
这么些年过来,她也都习惯自己一个人撑着,直到苏予木的出现。
她才恍然觉得,自己是可以被人照顾的,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还可以有一个人。
心里某个地方,慢慢柔软了起来,像是被塞进一团棉花,被暖意填满。
才轻轻松开手里的勺柄,放在碗里,鼻尖莫名涌入了一些酸涩,她微微点头,带了点鼻音:“嗯…”
咚—咚
“好像有人敲门”
苏予木放下碗,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袋子进来,不知道是什么,满满一大袋子。
“买什么了?”林只尔问他。
接着看见他从里面掏出了厚袜、暖贴、姜糖茶、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泡脚桶。
“你太夸张了吧”
话音一转,又问他:“苏予木,你这么了解,是不是之前有过女朋友,有经验?”
苏予木无奈:“天地良心,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唯一一次喜欢一个人”
这些都是他刚刚做的功课,脑子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而已。
连第一次谈恋爱,该怎么做好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也学的这么快。
林只尔弯了弯唇,笑了笑。
苏予木细心给她贴好暖贴,穿好绒绒袜子。
“再躺会”
苏予木坐在床边,手伸到被子里,手心贴在她小腹,轻轻揉按她的肚子。
直到林只尔合上眼皮。
第二天,林只尔临出门前,苏予木又给她加了一条厚厚的围巾。
“今天降温,注意保暖,受凉会肚子疼”
林只尔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他好像比自己好要了解生理期。
“苏予木…”说着便踮脚,亲了他一下。
“干什么?”
“goodbay kiss”
到无界后,她准备从包里拿耳机,打开包发现里面塞满了暖贴,一股暖意从脚底暖上心头。
他考虑的实在太周到,对她太好,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中午,她和郭意欢去了平常去的那家餐馆。
两人点了几个常点的菜,边吃边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
“欢欢,你和那个弟弟在一起了?”
林只尔加了一块辣子鸡,问她。
郭意欢没有一脸兴奋的介绍他们之间的奇妙缘分,而是突然沉默了下来,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
林只尔很少见她这样。
“只尔,好没意思”
“什么好没意思?”林只尔不解,问道。
“为了忘掉一个人去认识一个新的人,真的好没意思”她心里堵得慌,她从一开始便知道顾南嘉不可能在她身边一直停留的,他们也不会向正常的情侣那样恋爱,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健康的。
可他那天又是什么意思?
他想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