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去?”
“我找楚梨有事,不过去”
“行吧”
顾南嘉跟着林菲进了会客室,先看见的是郭意欢,不过,她并没有看到顾南嘉递过来的视线。
他竟有些慌乱,没想到郭意欢也在。
接着看见纪棠舟朝他走过来,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南嘉,好久不见”
只这一句话,让场内的三个人都有些异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没有那么的简单,从进门开始,顾南嘉的视线就紧紧跟随着纪棠舟。
“好久不见”
“南嘉,我们好好聊聊”纪棠舟亲呢的拉起顾南嘉的胳膊。
郭意欢瞳孔轻颤,手上的文件略微抖动了一下,视线快速的挪到其他地方。
她高估了自己在顾南嘉心里的位置,没想到,在纪棠舟面前,她一败涂地。
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仿佛在这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细密的针扎进喉间的气管。
“只尔,我们出去吧,他们在这里,咱们在怕是不太方便”郭意欢凑在林只尔耳边说。
“欢欢……”
林只尔有点担心她,她知道郭意欢和顾南嘉之间的关系,但如今这样,谁也没想到。
两人从会客室出去之后,郭意欢径直去了天台。
“我一个人去天台待会”
“用不用我陪你?”
“没事儿”
林只尔看着郭意欢离开,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她这恋爱小白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塌糊涂。
低着头在会客室外边找了一处地方等着,里面倒是安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林只尔百无聊赖的玩起了衣服,她今天穿了鹅黄色的毛衣,上面又一只大大的兔子,兔子耳朵垂落下来,被林只尔捏在手里。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
林只尔抬起头,看向那双皮鞋的主人,瞳孔微张,嘴巴轻呼,她没想到苏予木会来,更没想到他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
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苏予木,一刻都不想移开。
但两人都没说话,视线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浓烈、炙热。
苏予木似乎是在等她开口,眼里的期待要溢出来。
“有事吗?”
林只尔以为他找她有事,问了这么一句。
苏予木低下头,满脸无奈,嘴角自嘲似的勾了勾。
“顾南嘉在里面……还有纪棠舟”
林只尔又自以为的觉得苏予木应该是来找顾南嘉的,自顾自的给他说明情况。
谁知他的脸更臭了,眼神冷冷的,什么也没说,嘴里轻呼一声“嗯”然后离开了,也没进去。
苏予木这副样子是讨厌她了吧,他以前和她说话也不是这个表情,脸上俨然是一副不想多呆的样子。
她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又酸又涨,她不想这样,但是怎么办呢,苏予木根本不想和她说话。
林只尔手足无措的看了看会客室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周围。
手上那只兔子的耳朵几乎要被她扯下来。
“棠舟,我们之间……翻篇了,已经过去很久了”顾南嘉没了往常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一字一句正正经经的告诉她这个事实。
“南嘉……我不想我们之间冷淡至此”
“你先放手的,不是吗?”顾南嘉冷眼看着她,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我……我后悔了,你别这样”纪棠舟眼眶微红,看着顾南嘉。
奈何对方已经不想给她任何眼神,顾南嘉扯开了胳膊上的手,声音冰冷:“棠舟,那幅画我不会卖给你,我们之间也不可能像朋友一样再相处,从一开始,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用其他方式来逼迫我来见你,我不会再来”
“我想我今天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顾南嘉头也不回的出了会客室,纪棠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行清泪从脸颊滑落。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顾南嘉站在门外,长呼一口气,有种释然的感觉,心里那根刺像是被彻底拔除了,接着大步离开了。
几分钟后,纪棠舟从里面缓缓出来,一切如常,脸上那抹泪痕早就被抹去,只是眼眶稍稍有点红,但在外人看来,没有什么异常。
“林小姐,这幅画还是留在这比较好,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了”
“没关系”
纪棠舟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
林只尔回了自己的工位,发现郭意欢还没回来,有点不放心,去了天台。
发现郭意欢一个人坐在那儿,眼神空洞,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