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章予怀离开了画室,剩下林只尔一人。
待人走后,林只尔也不再磨蹭,立刻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毕竟这时间就是金钱啊。
几个小时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林只尔看着面前的画,效果实在不理想。
虽然抖的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但大脑里仍然会“预期”画画手臂会疼的的想法,从而引发焦虑难以完全集中注意力去画出一幅作品,更别提设计出东西来。
一动笔那天车祸的画面就又回到了眼前,手臂上那种痛麻感就会再次袭来。
之前她不敢去画,到现在越来越害怕这件事情,越画越焦虑。
眼下只能先一遍遍练习,希望会有效果。
林只尔放下笔,瞄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她揉了揉手臂,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有好几条消息,都是苏予木发来的。
但她进了画室之后就将手机调至了静音,现在才看见。
介于上次的事情,林只尔立刻回了消息。
“刚刚在忙,没有看见消息”
“我现在准备回家了,一会儿就到”
消息刚发过去,苏予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林只尔的声音有些哑。
“忙完了吗?”
“嗯”林只尔的声音软软的。
“在哪,我去接你”
“好”
林只尔挂掉电话,细心清洗着晚上用过的笔刷,把没用完的颜料盖子一个个仔细扣紧,收进柜子里。
又收拾了地面上到处洒落的颜料,虽然她不用收拾画室的卫生,但自己毕竟是占了便宜,总不好意思搞的一团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把画室收拾好,都过了快二十分钟了。
林只尔关上画室的门,往出走,一出去就看见苏予木站在不远处正等着她。
眼睛带笑,视线温柔。
林只尔小跑过去,扑进苏予木怀里。
“苏予木,你怀里好暖和”
声音柔柔的,仿佛在这一刻,她满身的疲惫才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怎么突然来画室了?”
“我本来就是美术专业的,来画室有什么奇怪的?”林只尔答了一句。
苏予木抬了抬唇角,摸了摸林只尔的头:“看你好像不怎么画画”
“最近是画的有些少”
苏予木感受到怀里的人情绪的变化,没多问,只是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要不要回家煮点清汤面给你?”
怀里的猛地钻出一个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苏予木。
“我要两个荷包蛋”
“好”苏予木柔声应下。
“好好吃!”林只尔端着碗吸溜着面条,又喝了一口汤。
味道淡淡的,这个点吃正好。
林只尔舔了舔嘴角,咬了一口荷包蛋。
“苏予木,好想把你带回家”
林只尔看着人畜无害的,长着一张乖乖女的脸,但总是语出惊人。
“今天晚上就可以”
说完还毫不掩饰的盯着林只尔看,脸上似笑非笑,语气暧昧。
林只尔不知道是自己多想,还是苏予木这家伙明目张胆的going人。
她没继续接话,低下头专心吃面。
“林只尔,明天还要去画室吗?”
苏予木见她吃的差不多了,递了张纸巾过去。
林只尔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慢慢说:“最近应该都要去”
“有什么事吗?”
“嗯”
“姐姐的店出了点事情,但我好像帮不上忙”说着眼睛暗淡了下去。
苏予木牵过她的手,指尖轻捏她的手掌,柔声说:“别自责了,你姐姐也不会因为这个怪你的”
“只是觉得本来我很拿手的事情,只是因为那场意外,我什么都没有了……”林只尔说完眼眶渐渐变红了起来。
手指轻抠苏予木的手掌,红着眼睛看着苏予木,满肚子的委屈都想说给他听。
这些事情在心里憋了这么长时间,堵得她心里难受。
苏予木把人揽在他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想起那次林只尔喝醉酒,嘴里嘟囔:“那些人太坏了……”
看着林只尔的样子,一脸心疼,轻声问她:“那场意外发生了什么?”
“突然有一辆车子冲过来,就直直的撞过来,然后……满手的血 ,胳膊上全是血……”林只尔说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别怕,现在没事了,我在”苏予木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抱的更紧了些。
他大概知道林只尔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是怎么回事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