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酒越喝越晕啊,我还挑的果酒来着……”嘴巴说的越来越含糊。
苏予木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望着她,时不时的抬起嘴角,看她有些醉了,把酒拿远了些,又被她抢过去。
“我给你说啊……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可是……”呜呜啦啦半天,又没说出个什么。
苏予木凑过去:“可是什么?”
林只尔准备从地上坐起来,不过身子晃晃悠悠的,一直也没成功,自己还生气了:“这地怎么一直晃啊,我都站不起来”然后抓住旁边苏予木的胳膊,使劲拉了一下。
苏予木眼眸微微闪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可突然脸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苏予木整个人一僵,笑意凝固在脸上。
缓缓转过头,看见林只尔闭着眼睛,正趴在自己身上,手还不安分,一直在苏予木身上摸来摸去,苏予木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压制些什么。
手扶住林只尔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脸上挪开,然后让她靠在沙发上。
还没安静一会儿,嘴巴又开始嘟嘟囔囔:“可是我都不知道和谁说,不敢让姐姐知道”说着嘴里打出一个酒嗝儿,又接着说:“好像只能给你分享了,我终于有工作了!!”
“那些人太坏了,他们把我的吱吱抢走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苏予木看她趴在桌子上:“林只尔?”叫了几声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抬手抱起她去了卧室,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床上,细心盖好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她嘴里还在小声说着:“太坏了,他们太坏了……”接着看见泪水从她脸上安静的滑落。
在这一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在这片沉默中显得如此脆弱。
苏予木抬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尖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压了压,眼帘低垂,喉结慢慢的滚动着,心口某个地方好像猛地刺痛了一下。
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声音有点哑,又极轻:“是受委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