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一些奇怪,林只尔想说点什么,但又感觉说什么都有点不合适。
最后,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刚没碰疼你吧?”
……
苏予木眼底闪过一些错愕,又忽而恢复如常。
林只尔手指抠着手里攥着的绳子,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心想自己说了句什么话,这下好了,更尴尬了,手里的绳子眼看要被她抠出毛刺。
苏予木视线划过林只尔,脸上落下一个淡淡的笑。
“没碰到……重要的地方”说完嘴唇又勾了勾。
林只尔的头更低了,红晕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整个耳朵。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苏予木开口:“那天,你怎么会突然说那些话?”
“我挺好奇的”
林只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其实那天我怀疑我家狗是被你偷了,又不好当面承认,才那样说了”
“嗯?怀疑我偷狗?”苏予木眼里透着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只尔是因为这个才莫名其妙的向他表白。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在电梯里碰到过”
“我刚好听到,你说卖狗,当时找不到狗,有点慌了,而当时也就你看起来像,所以就”林只尔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就这样?”苏予木停下步子,转身对着林只尔。
“哦还有,你当时手上拿了一条大铁链,一看就感觉不正经”林只尔自顾自的说着。
苏予木捏了捏太阳穴,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不正经来形容他,他本人对此表示非常不理解,以致不能接受。
“你拿大铁链干什么?怪吓人的”
苏予木一时语塞,看着林只尔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此刻心里竟然也觉得自己当时不应该拿那个链子。
“……”
“嗯?”
“猜不到吗?”苏予木的眸子暗了几分。“当然是用铁链绑其他的活物啊,比如说……”声音渐弱,又步步紧逼:“你猜猜会是干什么?”带着阵阵凉意。
林只尔缩了缩,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再次袭来。
“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一点一点往后退。
“比如说会攻击人的大型犬”苏予木眉梢眼角都漾着笑,眼底闪着光:“走了,去看看绑的什么”语气轻快,和刚刚判若两人。
林只尔唇瓣裹着嘟囔:“又骗我”随后牵着咖啡跟在身后。
“你这人怎么这样?”林只尔拧着眉,走在苏予木身侧。“怎样?”苏予木不怀好意的反问。
“怪讨厌的”
“还有呢?”
“挺气人”
……
随着‘秋老虎’的结束,秋天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彻底的跟夏天的热烈告别,慢慢凉下来。
“你明明说过要娶我的,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说你爱上别人了”电视里播放着狗血的逃婚情节,女主哭的梨花带雨,脸上的妆容被冲刷掉,五官变得有些五颜六色的,可依旧是个美人。
林只尔晾好刚刚洗出来的衣服,随便瞥了一眼电视,然后又停下来看了一眼。
“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婚纱,结婚……
林只尔朝卧室走,猛地想起来,那天去参加表哥婚礼,走错地方的事,又折回客厅,仔细看着那个女主角。
“是她啊”
而对面那个要逃婚的男主角不就是撞到自己那个人,那天挺有礼貌啊,怎么演一渣男啊,啧啧啧~~
林只尔左右最近几天也没什么事,就去林清那转了转。
“啪嗒”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
林清一脸疲惫走了进来,眼睛里布满了红血色,脸上看着也没什么气色,短短几天,感觉都瘦了不少。
“姐,你怎么了?”林只尔焦急的询问,眼里尽是担心,朝林清走了过去,手拉住林清的胳膊。
两人坐在沙发上,林清吐了口气,缩在沙发里,双手抱住膝盖,靠在林只尔肩上。
“吱吱……”声音像从咖啡液里浸泡过一样,苦涩无比。林只尔搂着林清,轻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开的花店可能要倒闭了,之前投的钱全打水漂了”林清又往林只尔身上靠了靠。
“怎么会这样”林只尔惊诧道,之前林清开的几家花店虽然生意没有那么的好,但起码是不亏本的,所以今年才开了家新店,怎么情况会坏到这个地步。
“这几年经济不太景气,鲜花本也不是必需品,现在花店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我回来缓缓”
“姐……”
林只尔走到卧室,从包里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林清:“姐,先拿着用吧”
“怎么能拿你的钱……”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