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武已经去上值了,陶江和陶海去学堂了,阮银珠本来想着等陶竹带着纪朝和陶湘回去吃饭的,结果等到了巳时人还没有回去,她收拾收拾东西便过来了。
她来时这院里非常安静,陶竹已经等得无聊和隔壁的邻居在门口唠嗑了。
得知俩人还没起,阮银珠抬手按了按额头,她和陶竹说道:“家中还有菜吗?先把饭做好,等他俩起来时估计饿得肚子咕咕叫。”
厨房里肉和菜都有,阮银珠带着陶竹在厨房里忙活,等饭菜做好时,已经午时过半,陶竹和纪朝俩人这才慢悠悠地醒来。
“什么时辰了?”陶湘问。
纪朝道:“估计巳时?”
陶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是下午了。”
纪朝闻言摸了摸她肚子,“饿了?”
陶湘噗嗤笑出声,去拽纪朝的手,纪朝的手纹丝不动,他得寸进尺地往下移,陶湘道:“我真的感觉下午,不知道姑姑她们回去了没有?万一还等着我们,那不是尴尬了吗?快起床。”
听着陶湘催促,纪朝这才起来,俩人麻利地换衣裳出门洗漱,俩人手牵着手出门,刚出去就瞧见阮银珠和陶竹坐在厨房门口说话。
看着突然出现的阮银珠,纪朝和陶湘都愣住了。
“娘,你怎么过来了?”陶湘开口问道。
纪朝也开口喊了一声娘,阮银珠道:“怕你们俩没饭吃,过来瞧瞧你们,赶紧洗漱去吧,饭已经好了。”
俩人连连点头,去水房内舀水洗漱。
看着俩人的背影,陶竹垂头憋笑,阮银珠嗔了她一眼,打趣道:“你没经过这时候?
陶竹笑道:“那我们还是很克制的,毕竟第二天要起来给公婆敬茶。”
阮银珠听这话也无奈笑了起来。
纪朝和陶湘洗漱完过去吃饭,吃过饭后阮银珠便问道:“晚上回家住吧?”
陶湘看了一眼纪朝,随后就说道:“等纪朝休沐结束,我们再回去住。”
说完陶湘还补充道:“明天还有回门,明早我们起来就回去吃午饭。”
阮银珠看着春风如意的陶湘,哪里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点了点头道:“那我一会儿给你们俩做几个菜,晚上你们热热就能吃了。”
陶湘直点头,纪朝道:“娘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湘姐儿的,不会让她饿着。”
阮银珠也没说什么男人远庖厨,只道:“反正今日顺手。”
纪朝道:“那谢谢娘。”
吃过午饭,阮银珠又给他们俩做了几个菜,做完了菜收拾了厨房,这才带着陶竹离开了。
送走了陶竹和阮银珠,陶湘询问纪朝:“要不要出去逛逛?”
纪朝笑问道:“想去哪里逛?”
“就外面随便走走,买串糖葫芦吃一吃去。”
纪朝笑笑,回屋去拿了荷包,俩人优哉游哉地出门了。
俩人去崇文门大街逛了逛,虽然天晴但天气冷,逛了一会儿买到糖葫芦后,陶湘便和纪朝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院中坐着俩陌生人,门房和陶湘纪朝说道:“公子,二位是来找夫人的,说是想请夫人做账房。”
陶湘看着院内的两位男子,一个三十多岁,另一个年老一些,那年轻的看着是年老的主子。
纪朝看着这二人,心头生出一丝异样感觉,他握紧了陶湘的手,陶湘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微笑着走向二人:“这位东家是要寻我做账房?”
年轻男子道:“听闻陶掌柜有一套不一样的记账法子,是核查隐匿旧账、清理旧账的利器。”
陶湘道:“利器不敢当,但账目可以更清晰,查账时更容易看出异样,若是东家是做买卖的,那每月赚多少出多少剩多少都更明确。”
陶湘将人请进屋内说话,纪朝让人去泡了茶过来,关于账目陶湘侃侃而谈,纪朝坐陪,几乎不插嘴。
那年轻男子听完陶湘的话后,直接让身后的老者与陶湘签契书,让陶湘帮忙查两个庄子的账目,查完这俩庄子日后的账目就交给她了。
陶湘还没报价,那人就主动问道:“陶掌柜,两个庄子两套账目,每月二十五两,是这个价吧?”
陶湘眸光微顿,随后道:“是这个价,东家是熟人介绍的吧?”她笑道:“熟人介绍的话每月二十两亦可。”
年轻男子顿了顿,随后笑道:“无妨,日后陶掌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常叔。”
陶湘应下,契书一式两份,签完契书按了手印,对方直接给了她一年的银钱。
看着那银锭,陶湘问道:“东家不等着看两个月的账目?银钱三月一付即可。”
那老者笑道:“陶掌柜收着吧,我家东家不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