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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石冬蕊送去,她笑道:“蕊姐儿,你尝尝,娘亲手炖的,看看娘有没有下厨的天赋。”

    石冬蕊看着炖盅里的鸡汤,看着很像阮银珠炖的,但可能是盛的器具不一样,看着好像比阮银珠做的清透一些。

    梁氏给石冬蕊盛了一碗出来,石冬蕊尝了一口后咕咚咕咚地就把剩下的也喝了。

    梁氏和孙樘正开心时,石冬蕊端着碗哭了。

    看着她的眼泪落下来,梁氏感觉有些揪心,怀着孕的人高兴一阵难过一阵的,她不敢追问怕惹得石冬蕊一直哭,孙樘抿了一下唇询问石冬蕊:“娘亲手炖的这汤,味道对吗?”

    石冬蕊直点头,孙樘看着梁氏笑道:“娘,让我也尝一碗,你炖这汤把我们蕊姐儿都好喝哭了。”

    石冬蕊闻言破涕而笑,她肘击了一下孙樘,随后看着梁氏说道:“谢谢娘,很好喝!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梁氏挪了挪椅子给她擦拭了脸上的泪,随后道:“你这孩子,好喝日后娘都给你炖,咱不哭、不哭。”

    自这一天起,石冬蕊有些黏梁氏,娘长娘短的,她们宛如是一对亲母女。

    后来陶湘入府时,被梁氏请到她院里去说话,她说起了那天早上的事儿,梁氏尝过自己炖的鸡汤,其实是没有阮银珠炖的好喝的,甚至还没有院中的厨娘炖得好喝,但石冬蕊就是喜欢她做的。

    听到梁氏说这话,陶湘抿了抿唇说道:“姐姐记忆中,我娘给我炖鸡汤的那次,我和我娘因为一些事情闹得不开心,她给我送鸡汤来时我们都没见到,也没说话。”陶湘说着顿了顿,她道:“夫人,姐姐想要的,可能是娘的味道,是做食物的那个人,不是汤。”

    梁氏闻言蹙起了眉头,她看着陶湘说道:“郑夫人……我是听闻过一些事儿,但这外面的流言蜚语,我想着应该没什么可信的。”

    陶湘并未说郑氏的不是,也没说这些年石冬蕊的苦楚,她只道:“夫人,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姐姐现在有您疼她,再过几个月她生下孩子,这里有她爱的孩子,有她的夫君,还有待她如亲女儿的您,这儿就是她的家了。”

    梁氏听着陶湘这一席话,她越来越理解石冬蕊为何与她要好了,明明还是个半大孩子,但为人处世落落大方,说话做事也有分寸,若是换做一般人,这会儿郑氏和石冬蕊之间的种种,可能都已经全盘托出了,但陶湘却只告诉她,日后才是重要的。

    梁氏看陶湘越看越喜欢,她笑道:“陶姑娘还未定亲吧?若是不嫌弃的话,日后我给你保一宗媒。”

    听到这话,陶湘面露惊讶,她连忙笑道:“多谢夫人好意,早知我还有这样的福气,我就晚几年定亲了!”

    听她这玩笑话,梁氏也有些惊讶了,她错愕地看着陶湘,笑问:“您已经定亲了?”

    “是的夫人,已经定了。”

    待陶湘走后,梁氏才和石冬蕊聊起陶湘定了什么人家,得知定亲的对象还是个奴籍,梁氏面露惋惜之色,石冬蕊道:“母亲这是为湘姐儿惋惜啊,她俩好着呢,但不知道湘姐儿的打算,若是她要成亲的话,那纪朝肯定得脱籍出来的,等生了娃我瞧瞧。”

    石冬蕊心想,待她娃落地,她开口找石亨要三个人,石亨应该不至于不给他,除非他一点体面都不要了,拒绝来看望外孙。

    但事情远没到这个地步,有孕三个月后,梁氏派人给石冬蕊的娘家和她的娘家都送了信,梁氏娘家的人都还上门了,还不见郑氏和石亨,石冬蕊本来都已经他们不会来了,但在腊月二十八那日,夫妻二人姗姗来迟。

    巧合的是,皇帝这两日病重,而且朝中还没有太子。

    所以石亨和郑氏前来,本质是冲着孙太后来的,不是冲石冬蕊。

    石冬蕊不在乎这些,比起石亨和郑氏,梁氏和孙二爷更像她的亲爹娘。

    郑氏和梁氏坐着说了说话,石亨则去见了孙继宗,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聊到了傍晚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石亨和郑氏说道:“蕊姐儿瞧着活泼了一些,可能是有孕的缘故,日后得空多来看看她。”

    郑氏不语,那哪里是怀孕的缘故,那是找到亲娘了,想到石冬蕊和梁氏亲昵的模样,郑氏嘴里都是酸水,把牙都快酸倒了。

    但这心里话,她也没说出口,只道:“她怕是不需要我来看,人家跟梁夫人好着呢。”

    梁氏、孙二爷他们如何待石冬蕊,石亨自然是瞧见了,郑氏以前就说因为老太太,蕊姐儿与她不亲,但梁氏还是婆母,都说婆媳是天敌,蕊姐儿和这梁氏不但没成天敌,还亲如母女,落在郑氏眼中肯定不舒服。

    但他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只淡淡道:“她婆母对她好,这不挺好的?家庭和睦少是非。”

    郑氏挑眉看了石亨一眼,淡淡问道:“刚才你和会昌侯说公务,说了那么久?”

    石亨道:“会昌侯与我有什么公务可说?说了点家常。”

    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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