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儿说了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怎偏梅影你听不清楚?”
迎春这话说得直接,梅影脸色涨红,她硬着头皮回道:“无论什么事儿都要讲证据,在这屋子里没搜到玉簪,证明了陶湘的清白,同样说喜儿嫁祸,亦要有证据!我不过是说一句公道话,如今姑娘这院里,我连句公道话都不能说了?”
迎春正欲回击,竹青接过话头说道:“梅影说得对,万事儿皆要有证据。”
“喜儿,我且问你,你昨日来寻陶湘有何事?”
喜儿道:“我我我就是来问问她,昨日洗的那条帕子放在了何处?”
竹青并未跟着她的话继续问,反而说道:“你来时,她们屋里可有人?”
喜儿抿了抿唇不说话,竹青道:“你来找陶湘,屋内没有人你应该去别处找,你在陶湘的床边晃悠什么?”
“姑娘的这套玉簪,昨儿早上我们拿出来时都是齐全的,陶湘歇息没上值,可她歇息回来却在自己的被褥里摸出了玉簪,昨日能接触到玉簪且能把玉簪放在她被褥里的,只有你,喜儿!”
听到这话,喜儿的脸色惨白,她紧攥着手,求助地看向梅影。
梅影皱着眉,今日给姑娘备了两套首饰,一套不齐全,那就用另一套,后面再去找丢失的玉簪,那玉簪藏在被褥里,可能过好几日陶湘都不会发现,没曾想昨日刚放的,晚上就发现了!而且因为歇息,她把这玉簪拿给竹青和兰心时,二人还不会怀疑她!
她看了一眼喜儿,眼底是浓浓的厌恶,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被赶出去也是活该。
竹青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喜儿根本无法反驳,齐妈妈招呼着那俩搜查的婆子说道:“将这小贱蹄子带去柴房!”
俩婆子上手,一人抓着喜儿一只胳膊,像拎一个小鸡仔似的。
竹青看向身后的梅影,询问道:“梅影,我刚才说的话,证据充分吗?”
梅影无话可说,反而嘲讽道:“原来,这竟是你们俩设的一个局?为了除掉这么个蠢货,你们也算是费尽心机。”
竹青还没说话,陶湘就笑了一声。
“做局?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局,不过是一个生疮烂嘴烂□□的贱人和喜儿那个蠢蛋给我做的局,若不是我谨慎,今几个我恐怕已经被污蔑成贼要被赶出去了!”
话落,陶湘还不解气,她看着梅影说道:“梅影姐姐,依着喜儿那种笨蛋,是想不出偷姑娘玉簪嫁祸我的法子的,能想出这个法子的,肯定是她娘生她时候蹲茅厕了,直接生了掉进粪坑里,别人喝第一口奶,她喝的第一口粪水,这才脏心烂肺想出这么歹毒的法子!我从今天开始就诅咒这个人,喝凉水塞牙走平路绊脚,上茅厕掉粪坑,我诅咒她全家倒霉事儿全找上,想要的全成空!”
竹青和兰心:“……”
她们听惯了陶湘说好听话,这难听的话说出来,恐怕那些老婆子们都觉得自愧不如。
再看梅影,那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可她偏生还不能跟陶湘撕破脸,那不无异于告诉众人,是她撺掇的喜儿去搞的这事儿?
梅影看向兰心和竹青,沉声道:“这就是两位姐姐护着的人,满口的污言秽语……”
听到这话,兰心看着梅影的眼神慢慢变冷,直至最后才幽幽说道:“到此刻为止,我们也还护着你,若是你不服,尽管去姑娘面前说个清楚明白。”
竹青懒得跟梅影说什么了,她看着陶湘说道:“把东西收拾好了进来,今日姑娘还有许多事儿要忙。”
陶湘点了点头,竹青她们一行人便走了。
回到内院里,紫秋和红霞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竹青把二人叫去了屋内,看着她们问道:“不高兴了?”
“是不高兴陶湘还是不高兴我了?”
其实都有,她们跟竹青关系好,同样对陶湘也好,特别是紫秋,她自认为和陶湘很要好的,可这么大的事儿,陶湘都不跟她们知会一声,早上那会儿还在骗她们俩。
俩人沉默着不说话,竹青笑道:“看来是既气陶湘也气我了?”
紫秋看着竹青这样,开口问道:“那簪子可是被姐姐放起来了?”
“嗯,昨晚陶湘回来就把簪子给我了,我放起来了。”竹青说完,沉沉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别怪陶湘,若不是她谨慎昨日自己发现了被褥里的簪子,等今日从她被褥里把玉簪翻出来,那她就得被赶出去了,还顶着贼的名头,日后哪一个院里也不会要她。”
“换做你们,你们必定也只会想到抓住这个陷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