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银珠不用她送,只是担心这事儿,她还不知道陶湘要怎么办?
看着阮银珠担忧的神色,陶湘道:“娘不用担心,我有法子。”
阮银珠道:“好,有事儿你过来寻我。”
陶湘点了点头,目送阮银珠走后,陶湘才转身朝正屋内走去。
石冬蕊正对着屋门,陶湘刚探头她就瞧见了,端着茶盏笑问道:“回来啦?都去哪儿玩了?”
陶湘笑道:“回大小姐,跟着我娘去了一趟城隍庙,又去了菜市买了肉和菜,又去逛了逛书铺。”
她说得仔细,石冬蕊看着她,仿佛看见她在这些场景穿梭的模样。
“就没去逛逛糖果点心铺?”
陶湘笑道:“那只能留到下次歇息了。”
石冬蕊看向兰心和竹青,哼了一声,“你们瞧瞧,这刚玩回来就惦记着下一次了。”
兰心打趣道:“那还不是姑娘惯的她。”
石冬蕊嗔了兰心一眼,旁边的竹青抿着唇笑出了声。
屋内一片和乐融融,喜儿站在屋外冷笑了一声,她倒是要看看等明日大家伙找不到姑娘要带的玉簪,又从陶湘屋内搜出来时,她们还能不能像此刻这样笑得出来?
虽然交牌子有时限,但歇息是可以歇一整日的,陶湘晚上还不用跟着上值,可她打完招呼后也没走,一直等到竹青得空回屋,她这才跟着过去。
进屋后竹青便问道:“你一直眼巴巴地瞧着我,有事儿?”
陶湘看着屋外没人,这才从裤兜里把那用帕子包着的玉簪拿出来,她道:“我有东西要给姐姐看,也有事儿要跟姐姐说。”
她说着便把帕子揭开,那紫玉簪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明日中元节,侯府众人都要祭祖,姑娘们的打扮不能太过艳丽,首饰亦如此,得素净一些,玉首饰既素净又好看,她们这才拿了两套出来备用,其中一套就是这紫玉的,只是这玉簪怎么到了陶湘的手上?
“这玉簪怎么在你这里?”竹青问道。
陶湘道:“姐姐,这是被人藏在我被褥里的。”
“什么?”
陶湘道:“我刚回来,屋内的两位姐姐便跟我说喜儿中午找我,她们问了找我什么事儿,喜儿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有些不安心,便仔细检查了床铺,在我的被褥里找到了这个。”
听到陶湘这话,竹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脸色铁青,抬手按了按眉心。
平日里拌个嘴争个口舌长短,那都是小事儿,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栽赃嫁祸这事儿,她绝对不会容忍。
陶湘看着竹青说道:“姐姐,我这个人宁愿穷死,也决计不会去小偷小摸。”
竹青道:“你刚回来都还没接触到这玉簪,自然不是你拿的,这不用你说。”她说完看向陶湘,询问道:“你来找我,除了归还这玉簪,可还有其他的想法?”
陶湘之所以先来找竹青,便是摸准了这种事儿她要是突然大闹起来,反倒是惹得妈妈姐姐们都不快,私下里先说好,看她们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如今竹青这么直接的问她,那便是不会姑息喜儿了?
陶湘道:“姐姐如此问我,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平日里我们有点小矛盾,我觉得那是小事儿,可喜儿姐姐这么栽赃我,那便是要置我于死地,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即便我原谅她这一次,难道我要一直防着她吗?”
“这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的语气坚定,竹青看了看她说道:“行,我晓得了,你安心做事儿。”
陶湘道了一声谢便回屋了,芦花和盏儿见她回来忙围了过来,“湘姐儿,那玉簪你还回去了吗?姐姐们怎么说?”
陶湘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过姐姐们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听着陶湘这语气,芦花松了口气,盏儿则气呼呼道:“若是到时候这人向你求饶,湘妹妹可别心软,这人太可恶了!”
陶湘笑着点了点头,心软原谅?她可不是什么圣母。
内院里,竹青见陶湘走后,她带着这玉簪去了大姑娘屋,但她并未将玉簪放回原处,她另用一个锦盒装起来放在别处,她倒是要看看,明日喜儿要如何?
东西收好,竹青去寻了齐妈妈和兰心,将事情同二人说了。
兰心和齐妈妈一听便知道竹青要做什么,兰心蹙着眉半晌没说话,齐妈妈则说道:“这事儿确实可恶,可明日有祭祖的大事儿,闹起来很不好看。”
兰心听到这话,沉声道:“都是我平日里太纵容她们了,明日这样的大日子,不好好当差便罢了,竟然还敢借机做栽赃污蔑的事儿,咱们春晖院里,容不得这样的害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