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我们一人带一个。”
林牧听完没急着接话,拿起茶壶,把几人的茶杯重新添上。
陈明也没有继续说,桌上只剩茶水落进杯里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林牧把壶放下,朝他笑了笑:“那明哥,你现在压力不是巨大?”
他把话题落到挣钱上,给陈明留了个能接下去的口子。
陈明吐了口烟,果然也笑了:“所以啊,哥现在忙得飞起。你以为我闲得没事,上海西安来回坐飞机玩呢?”
“早说啊。”许川赶紧接上,把自己那盘没怎么动的菜往他面前推,“今天你多吃点,给你省顿大的。”
陈明看着那盘菜,笑骂了一声:“你倒挺会帮忙。”
几个人又笑起来,许川趁机说起下午谈合同的事,话头总算从离婚上绕了过去。
林牧耳朵跟着听,心里已经在想其它事了。
工作室最近有些传言,他不是一点都没听见。
新来的一个年轻财务,刚毕业不久,学历不错,名字偶尔会和陈明一起出现在那些私下的闲话里。
之前林牧没当回事,也没专门问过,如今再听见这句怪我,他大概有了猜测。
或许真是在外面有了人。
但陈明没说,他也没打算拿几句传言,当场追着问个明白。
在林牧看来,真要是那样,事情肯定做得不对。
陈明帮过他,他认这份情,但不能因此连对错也一块儿替他改了。
只是想归想,让他在酒桌上摆出审人的架势,把一个已经离了婚的人训一顿,又能替谁挽回什么?
钱、女人、新鲜感,男人嘴上绕来绕去,许多事情最后也就落在这几样上。
可真出了事,一句身不由己,显然也不能把账抹平。
林牧抿了口茶。
他现在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处理明白,哪有资格坐在这里,教别人怎么过。
林牧看了眼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一直暗着。
他伸手将手机往里推了推,重新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