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ire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林哥，吃宵夜去不去？”
林牧转头看他：“你不是刚喝完咖啡？”
“那玩意儿也不顶饿啊。”Vaire摸了摸肚子，“看你吃一晚上了，我们还饿着呢。”
CUbe在旁边笑着点头：“吃点真东西吧。”
“行吧。”林牧站起身拿起手机，顺手捞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呗，老地方。把KariS和泰勇他们也叫上，大晚上的别让他们老在房间里啃泡面。”
“得嘞！我去叫人！”Vaire一听有饭吃，瞬间满血复活，一溜烟冲出了训练室。
十分钟后，几个穿着队服短裤、踩着拖鞋的年轻网瘾少年在基地门口集合了。
几人跟基地值班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沿着门口那条路往外走。
常去的烧烤店离得不远，拐过街口就能看见招牌。
店门还开着，烤架上的油滴下去，炭火蹿起一小截，老板拿着扇子往旁边扇了两下，招呼他们进屋坐。
几张塑料凳往桌边一拉，外套搭上椅背，Vaire已经拿起菜单。
“先说好啊。”林牧刚坐下就看向他，“吃多少点多少，别一上来替全基地订明天的早饭。”
Vaire低着头勾菜单：“我有数。”
CUbe探头看了一眼：“你有数，你这勾都快连成线了。”
Vaire把菜单往自己这边收了收：“这是大家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旁边的TaeyOOn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还伸手在菜单上补指了一下。
林牧看乐了：“行，你俩下路今天算是联动上了。”
烤串很快端上了桌，羊肉还滋滋冒着油，孜然混着辣椒面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铁盘落在桌子中央，几只手一齐伸了过去。
KariS替大家拆了筷子，CUbe把靠桌沿的饮料挪进去，给后面上的炒面腾位置。
Vaire说着话，手里那串肉忘了吃，等他回头一看，盘子里已经少了大半。
他赶紧住嘴，先给自己拿了两串。
林牧靠着椅背笑了一会儿，也没再逗他，低头慢慢吃东西。
CUbe拿起酸梅汤，给旁边几人的空杯续上。
Vaire也举起可乐，嚷嚷着要碰一个，几只玻璃杯便在桌子中央碰到了一起。
冰凉的饮料下了肚，伴着桌边的说笑声，连日备战的紧绷感也散了不少。
一支电竞战队要是成绩稀烂，吃饭时往往也各怀心事，开个玩笑都得掂量一下，生怕戳到谁的痛处。
可WE如今稳坐联盟积分榜第一，饭桌上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几个人聊开了，连平时话最少的KariS，都能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冒出两句骚话，逗得大家直乐。
林牧挺喜欢队里现在的氛围。
他坐在主位上，一边剥着毛豆，一边听着身边的队友们扯皮。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就拐到了最近热度居高不下的虎牙传奇杯。
也就是水友们口中的老头杯。
“哎，你们这几天刷没刷老头杯的切片？”Vaire咬着烤肉签子，乐得不行，“卧槽，那帮退役老选手打起训练赛来，红温程度比咱们打季后赛还夸张！昨天宁王又在语音里跟队友红了，那气场隔着屏幕我都觉得窒息。”
CUbe笑着抿了口可乐：“那能不急吗？听说冠军奖金不少，主要是面子挂不住啊。当年都是名震一方的明星选手，现在退役了在网上被人当陀螺抽，谁心里受得了。”
林牧听着他们讨论，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们懂个毛，退役选手靠的就是热度跟流量。吵得越凶，水友越爱看。”
“那弹幕数量，好几个退役老人的直播间比咱们现役打常规赛都热闹。”
“这叫什么？老骥伏枥，志在圈米！”
桌上一阵哄笑，TaeyOOn虽然中文一般，但听到圈米两个字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Vaire随口问道：“那以后你去打，节目效果不得拉满？”
林牧伸出去拿肉串的手停了一下，撇了他一眼：“哥们冠军还没拿呢，你就开始给我联系退休后的工作了？”
CUbe在旁边开玩笑补了一句：“提前规划嘛。”
“先把滔搏打明白再规划。”林牧拿起肉串，往Vaire那边示意了一下，“你也别老惦记看别人老头杯复盘，自己的录像看完没有？”
Vaire低头吃肉：“吃饭呢，林哥。”
林牧笑着放过了他。
这顿宵夜吃得不算久。
最后那点炒面被几个人分干净，饮料瓶也空了，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