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俩谁跟谁啊。”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钱。”
林牧纠正道:“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个意思。”
许川摆了摆手。
“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住进去还能给你增加点人气。”
林牧咬下一块牛肉,说道。
“滚。”
“想住可以,一个月三千。”
许川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千!”
林牧被他的气势气笑了。
“不行,最低一千五。”
许川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最终像是作出了巨大让步。
“行吧。”
“哥们最多给五百。”
“就当每个月在你直播间刷五本魔法书了。”
林牧摇了摇头,笑道。
“你是人啊?”
许川拿起酒杯,认真解释道:“我住在里面,二十四小时替你检查水电煤气。我说白了,我还亏了。”
林牧:“草。”
喝酒的时间过得很快,烧烤摊的塑料桌也不是很稳。
他们两个杯子碰在一起的时候,桌面也跟着晃了晃,几滴啤酒洒在了油迹还没擦干净的桌角。
老周站在炭火后面翻着肉串,望着这对年轻人。
街边不时有汽车经过,远处高楼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林牧和许川谁也没有认真说过一句舍不得。
他们谈直播,谈上海房价、主播圈的八卦。
越是熟悉的人,告别时越说不出那些正经话。
说得太轻,显得没心没肺。
说得太重,又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
成年人的分别通常没有想象中隆重。
炭火还在烧。
属于他们的这顿宵夜,也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