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
中途,秦霄又让服务生开了一瓶酒。
他先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示意服务生不必给林牧倒满。
“明天还有事情,今天就少喝一点。”
秦霄举起杯子,看向林牧。
“别的话我不多说了。”
“年轻人有脾气不是坏事,但发完脾气以后,得知道自己下一步往哪走。”
林牧端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三只杯子在桌面上方碰到一起。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秦霄的司机提前等在楼下,陈明今晚没开车,顺势坐上了他的车。
临上车前,陈明回头看向林牧。
“明天俱乐部那边,不管说什么,先听完。”
“别,别人说半句,你先给人祖宗十八代复盘一遍。”
林牧把手揣进外套口袋。
“放心,我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陈明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讲不讲道理我不知道。”
“反正你骂人挺有逻辑。”
秦霄坐在后排笑了一声。
车门关上。
黑色轿车汇入外滩的车流,很快消失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