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拉紧了外套领口。
“行了,时间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林牧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是该撤了,我也不送你们俩了啊。”
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随口说道:
“哥们待会儿去按个摩,松松骨再回去睡。”
话音刚落,刚准备转身的陈明和许川同时停住了脚。
两人像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盯着林牧。
那眼神,看得林牧心里直发毛。
“林哥,你是人啊?”
许川发出强烈的谴责。
“大半夜的,你去按个摩,吃独食?”
林牧被这俩人的眼神气笑了。
他一摊手。
“大哥!”
“我特么去的是正经推拿馆!”
“我天天坐电脑前,腰椎盘都快突出了,去按个摩怎么就成吃独食了?”
许川依然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林哥,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说的也就是正经的啊,谁说不正经了?”
陈明在旁边深以为然地疯狂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就是,这两天在医院折腾得我腰酸背痛,我也需要正经地放松一下。”
林牧看着这俩一唱一和,彻底无语了。
“好好好。”
“都去。”
林牧无奈地指了指街道尽头的方向,顺势推销起来。
“就离这儿不远,那家新装修的水云阁,环境和手法还真挺不错的。”
二十分钟后。
水云阁洗浴中心的大厅里。
粉紫色的幽暗灯光下,前台的经理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听到推门声,他习惯性地抬起头,脸上堆起了职业笑容。
“老板,几位...”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林牧。
他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这不是前天晚上,花了一千多块钱点了个顶级半套。
最后硬生生让人家姑娘给他按了一个半小时颈椎的活菩萨吗?
林牧没注意到经理便秘一样的表情,熟练地在塑料筐里踢出三双拖鞋。
他指了指身后的陈明和许川,说道:
“三位,搞个包间,给我们安排三个正经的师傅,就按肩颈和后腰,要手法好的。”
林牧特意把正经二字说的很重,生怕这家伙又来个什么至尊抓龙筋项目。
经理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眼神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好嘞老板,绝对都是最正经的师傅,三位这边请。”
走廊里。
粉紫色的暗光将狭窄的通道烘托得有些暧昧。
空气里依旧飘着股浓郁的精油和依兰花香。
虽然这种场子主打的是半套,但为了应付检查,依然保留着素台。
也就是正经的足浴和中式推拿。
去包间的路上,林牧迎面走过几个踩着高跟鞋的小姐姐。
上身旗袍,每个人大长腿裹着黑丝或半透明的肉色丝袜。
在幽暗的射灯下泛着晃眼的光泽。
“老板好。”
女孩们微微弯腰,声音软得像含着蜜。
许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肩膀用力撞了撞林牧。
“卧槽,林哥。”
“你天天在外面吃这么好?”
陈明虽然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但眼神也一个劲儿地朝旗袍开衩处偷瞄,连连吧唧嘴。
“真看不出来啊,小林。”
“你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私底下玩得挺花啊。”
林牧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刚刚在路上,我发誓我说的真的。”
“我前段时间才知道这家店改了,里面会员卡还有钱,来这里纯是不想浪费。”
陈明和许川对视了一眼,脸上明摆着写着四个大字。
“编,继续编”。
林牧无语地笑了笑,也懒得解释了。
很快,经理推开了一扇红木门,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大包间。
屋里摆着三张宽大的足浴软沙发,中间用实木小几隔开,主灯关着,只留了几盏淡黄色的壁灯。
林牧往中间的沙发上一瘫,大手一挥。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技师安排上。”
“手法要好的,长得也挑好看的。”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指了指胸口。
“做个高档的精油推拿,但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