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试过才知道, 林自青这个位置,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的。
“对了, 还有一件事。”林自青又道,“接下来就该向联盟那边报备战队和选手信息了。我们是继续沿用原本的战队名,还是用TD的,亦或是重新再取一个?”
这还真是一件要紧的事。
席柏脸上的表情都正经了一些,“你觉得呢?”
“这个不能我觉得。”林自青道,“你既是老板,又是队长,是这支战队的灵魂人物,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
席柏想了想,“那就重新取一个吧。”
TD肯定是要改掉的,至于原本的名字,虽说当初也是花心思取的,但是战队一直没出成绩,总觉得有些不吉利。
不如全都改了,新战队、新气象。
而且决定用哪个名字,林自青不参与,但是取新名字,他就不能推脱了。
果然这回他再问“你觉得呢”,林自青就没有拒绝,而是道,“名字是外人对战队的第一印象,不仅要响亮、好记,还要有一定的寓意,最好还能跟我们战队的整体氛围和调性相符。”
席柏已经很了解林自青了,听他说得那么具体,立刻问,“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一个名字了?”
“是有一点想法。”
“说说看?”
“我认为,战队最重要的,就是现在这种纯粹的氛围,而这种氛围,是靠大家对游戏的热情来维持的。所以我想的名字是Eternal Passion,永恒的热爱,简称EP。EP也经常用来指代剧本或音乐里的一个章节、一个段落。我希望我们的战队也能成为一个能流传下去的故事,每个章节都精彩。”
席柏本来是没有想法的,可是听到这个词组,却只觉得那么契合,简直像是自己说出来的。
——当然,他可能没法说得那么动人。
见他不说话,林自青侧了侧头,问,“怎么样?”
席柏没有回答,而是凑上去吻他。
林自青一怔,但也没有拒绝。
一个温情脉脉的吻,结束之后席柏也没有退开,而是用指尖摩挲着林自青的面颊,视线与他纠缠,握着他的手贴在心口,“林自青,你怎么总能说出我的心里话?”
林自青指尖好像按在了鼓面上,随着它的敲击而震动。
这一点震动,似乎又沿着他的手指一路蔓延到了心脏。
于是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一致。
其实,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所想。
……
战队这边的工作梳理完毕,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执行了。
林自青将精力转回了婚礼的筹备上。
需要操心的细节太多,哪怕林自青已经承担了大部分的工作,但总有一些是必须要席柏参与的。
比如婚纱照的拍摄。
这个其实早就应该拍了,拖来拖去,才一直拖到现在。
不过林自青认为这是值得的。
要是在带席柏回老家之前就拍,效果绝对不会有那么好。
毕竟那时候他们还处在一种不太熟的状态里,席柏甚至都不习惯让别人看到他和林自青过分亲密的动作,哪像现在,摄像师提出五分的要求,他能做满十分,每个动作都自然极了。
倒是林自青,对这种一套接一套地换衣服,在镜头前摆出各种姿势的流程不太适应。
只觉得累。
不过看到拍出来的照片,又觉得辛苦也是应该的。
镜头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每一次笑、每一个眼神、每一点细微的神态变化,都被摄像师精准捕捉、定格。
我当时竟然是这样的表情吗?
那些在心底悄然滋长的情绪,那些连自己都无法理清的念头,却在这一张张照片上,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幸福的模样。
林自青忽然理解那些会将大幅照片挂在家里的人了。
因为他现在也觉得,在他们的新房里做一面照片墙,将这些照片都挂上去,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拿到了战队9%股份之后,林自青和席柏就将那套看着哪里都好的房子买下来了。因为是二手房,过完户就可以装修了,硬装不打算大改,只做软装,应该能赶得及在婚礼之前完工。
就走了一会儿神,思绪再飞回来时,正好听到席柏大手一挥,将今天拍的照片全部都包下了。
摄像师乐得合不拢嘴。
这种照片是论张卖的,单张的价格其实不算贵,但问题是他们一天拍了几百张啊!一般来说,抠门的客户只会选套餐的数量,大方的也要挑着觉得好看的买,这种直接全包的还是头一回见。
林自青当时没说话,等摄影师走开了,才问,“你要那么多照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