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林自青心想。
以前都是他问席柏好不好、可以吗,现在席柏连这个都学会了。
但是——
正如他的每一次询问,都能得到席柏肯定的回答,此刻,哪怕林自青明知道席柏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可是面对席柏请求的语气,他也不可能拒绝。
林自青朝席柏低头。
然后碰到了对方的鼻尖。
他忽然发现,席柏的鼻梁原来这么高、这么挺。
鼻尖轻蹭,席柏的呼吸陡然加重,林自青抬眸,仿佛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迫不及待要烈火燎原。
他喉头一动,提出要求,“你闭上眼睛。”
说话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席柏的。
席柏喘了两口气,长长的眼睫闪了闪,一点点阖上了眼睛,但眼睑之下,眼球依旧在迅速地转动着,看起来有些不安。
林自青心底蓦地生出了几分怜爱。
他再次低头,鬼使神差般的,这个吻没有落在唇便,而是落在了席柏的眼睛上。
紧贴着的皮肤之下,席柏的眼球颤动得更厉害了。
林自青的唇顺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终于抵达了原本的目的地。
席柏似乎已经等得急了,察觉到唇上的触感,立刻迫不及待地仰头回应。
他吻得很用力,动作甚至有几分粗暴,林自青很快就感觉双唇麻麻的,想要后退,后颈却被席柏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左右避让,试图找机会开口提醒。
但唇才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席柏抓住空隙,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林自青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只能努力调整呼吸,跟上对方的节奏。
什么不会,果然都是骗人的。
席柏哪里还需要他教?
作者有话说:
七夕了,让小情侣给大家亲一个
虽然昨天才是七月初七,但七夕是半夜,所以是现在(确信
第32章 柏树
直到回了家, 林自青都仍心有余悸。
一半是因为席柏不知轻重,啃得太用力,他的唇到现在都还麻麻的, 有些微肿。
另一半则是因为, 冷静下来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个场景,青天白日、幕天席地,他们居然完全忘了顾忌。
当然其实最后也没做什么,但是林自青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席柏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如果当时席柏想做点什么,林自青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
这让林自青有种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崩溃感。
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还是说,这就是人家说的老房子着火?
好在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要做到面不改色,是社会人、尤其是林自青这种从事服务业多年的社会人的基本素养。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之后,他便仰起头, 任由花洒喷出的水流冲走脑海中的所有念头、以及身体里翻涌的种种躁动。
洗完澡, 重新穿好衣服, 他就又变成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林自青了。
只是打开门,看到院子里的席柏时, 脑海里不知怎么, 忽然掠过了“衣冠禽兽”四个字。
林自青:“……”
他都服了自己了。
但林自青也不能不承认, 他和席柏现在就像是两堆干柴,一点火星就能烧起来。
果然亲密关系的界限一旦突破,就根本不可能克制了。
所以,在席柏灼热期待的视线中, 林自青连屋里都不敢待,搬了两把椅子放在院子里的树荫下, 美其名曰乘凉。
还特意将两把椅子放远了一点。
理由倒是现成的,院子的入口两边各种了一棵树,投下圆圆的树荫,面积不大,一块树荫里坐不下两个人。
“这树可真不会长。”席柏不情不愿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嘀嘀咕咕。
林自青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席柏立刻问。
“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什么?”席柏抬头望向高高的树冠,理所当然地没认出来,只能委婉地道,“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
林自青看着他,眼中笑意温煦,“是柏树啊。”
席柏一愣。
再看向那两棵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林自青家的院子里,正好种了两棵柏树。冲着这个缘分,席柏决定原谅它们没有长出宽大的树荫。
不过他现在情窦初开、初尝滋味,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毛毛躁躁,一个人根本待不住,就想往林自青身上挨,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