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清风拂过时,弯下来的穗子就点在了他的额头,留下一阵淡淡的痒意。
席柏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来,悄悄抽了一根穗子那在手里,趁林自青不备,转头飞快地在他脸上扫了一下,然后再迅速坐正。
但没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想也知道是谁在捣鬼,况且狗尾巴草都是成片生长的,一眼就能看到。
席柏还在假装无事发生,脸上也被轻轻扫了一下。
既然已经被发现,他也就不再掩饰,拿着自己的狗尾巴草,跟林自青缠斗起来。
已经幼稚过一回了,这次两人没那么容易休战,糟蹋了满地的狗尾巴草还不够,最后干脆手脚并用扭打在了一起。
林自青平时会锻炼,体力更好一些,但席柏手长脚长、动作灵活。
两人势均力敌,都不肯认输又都无法取胜,最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累得气喘吁吁,才终于停了下来。
手脚依旧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压制了谁。
两人用力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在地上滚了那么久,彼此都是满身狼狈,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潮湿的衣物被热烈的日光晒干,但两具热腾腾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很快又出了一身的汗,再次将布料打湿。
但谁都没有松手。
四目相对,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在发酵,彼此的呼吸声渐渐低了下去,心跳声却越来越明显。
席柏喉头动了动。
不知道是不是日光太烈,他忽然感觉到了几分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