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反正那天晚上他回去,莫名其妙就梦到了林自青。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两人从餐厅出来,即将分别时,林自青问他,“那是否说明,你并不排斥婚内性行为?”
梦里,席柏终于将那天的想要回应的话说出口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林自青被困在了席柏的怀抱和车身之间,身体只能被迫后仰,不知从哪里来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一双眼睛水光盈盈,那么漂亮,又那么——
其实梦里并没发生什么,林自青没有真的哭,他们也没有真的试,但是席柏醒来之后发现内裤脏了。
如此,似乎就不能再说自己心怀坦荡。
更要命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他还要每天跟林自青相处。
席柏心虚得要命,只能竭力躲避了。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还行,没想到连袁云飞都看出来了,那林自青呢?或者说,袁云飞要问的,会不会就是林自青想问的?
席柏吓得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别人,才问,“谁说的?”
“这还用谁说?你看你这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席柏词穷片刻,干脆破罐子破摔,与其让人怀疑,不如承认,“对,我就是跟他吵架了,怎么着吧?”
袁云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呀?”
“你管我为什么!”
“……”很不讲道理,但很席柏,袁云飞甚至有种楼上的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下来了的感觉。
对嘛,这才是席柏。
他从家里回来之后,这段时间的态度实在太好,差点忘了他以前就是这个狗脾气,动不动就不高兴,不高兴了也不说,就给人脸色看。
所以老秦说他们是在陪少爷过家家,某种程度上也不算错,虽然袁云飞知道,席柏是很认真的。
不过现在好了,有林自青在,所有的事情都被梳理得清清爽爽,他只要听吩咐去做事,就有种正在一步一步接近目标的踏实感。
林总,恩重如山哪!
袁云飞回到恩重如山的林总面前,有些惭愧地道,“对不住,林总,我没有劝动他,也没能问出缘由。”
林自青有些失望。
他不是神仙,也不懂读心术,猜不到席柏那千回百转的心理变化,自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夜之间态度大变,只能请袁云飞去试探。
袁云飞看出他的失望,便安慰道,“林总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席柏一直都这样,并不是针对您。”
林自青摇头,“他应该是在生我的气。”
他猜测是不是因为昨天自己的话题没选好,但又实在想不出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袁云飞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劝,“其实席柏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林自青抬头看他。
袁云飞见他听进去了,打起精神道,“他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样子的,只跟亲近的人这样,有什么心事都不肯说,非要你去猜,猜不到就给你脸色看。”
林自青听他经验丰富的样子,好奇地问道,“那你们都是怎么应对的?”
袁云飞眼神漂移了一瞬,“咳,放着不管,过一阵子他就自己好了。”
林自青有点想笑。
被袁云飞这么一说,席柏好像成了一只时不时就张牙舞爪吓唬人,实则没有半点杀伤力的萌物。用现在的网络用语来说,就是被惹毛了也只会毛绒绒地走开。
但他忍住了笑意,也轻轻咳了一声,“这样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