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说,那个女人在安乐公和长公主成亲前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安乐公成亲后一直住在寺里,长公主每隔一段日子都会去寺里看他,后来安乐公在公主府住了几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搬去寺里,之后,除非皇家发生什么大事,安乐公不得不出席,否则谁也见不到他人影。”
谢识微朝蒋忠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些。
“二哥,你觉得陈尧和林逍衍像吗?”
谢识微没提时,蒋忠也没觉得像。
这会提起来,脑海里反复浮现出两个人的容貌。
片刻,他抿着嘴很肯定的点头。
“像,尤其眉眼,像极了,可惜我没见过安乐公,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都像他。”
谢识微纳闷道:“我和林逍衍成亲,蒙着盖头没见到安乐公,你怎么也没见到?”
蒋忠羞愧:“那时刚到京城不久,认识几个人,再说咱这样的身份,生怕冲撞了贵人,哪敢明目张胆的到处寻视。”
倒是一句实话。
谢识微想起陈尧对她说的,他有林家的把柄。
和安乐公相爱的女人过世的那么蹊跷,难道和长公主有关?
谢识微对两个人了解太少,实在想不明白。
关键时刻,蒋忠为妹妹着想,倒是有个绝妙的主意。
“微微,你跟二哥说,你想和谁在一起?”
谢识微知道二哥鬼主意多,没准真能帮上忙。
“你有办法?”
蒋忠:“你就说,你想和谁在一起,陈尧住在府里,你有心思,这个很容易办。倒是林逍衍不知去向,有些棘手。”
谢识微不好意思直接回答。
她低头瞅着自己逐渐隆起的小腹。
“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在一个有爹有娘疼爱的家里长大。”
蒋忠从小没有母亲,深切体会过没有父母的苦日子。
从小被人歧视、欺负、嘲笑、辱骂,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很难健康的活下来。
小妹如今不差银子,却没办法弥补孩子缺失的父爱。
“微微,我们这么办。”
他凑到谢识微耳边,将刚想出来的计划说给小妹。
谢识微给他竖大拇指,“二哥,这个办法好,我们就这么办。”
只不过还有麻烦。
“府里都是林逍衍的人,还有陈尧,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开,很难吧。”
蒋忠沉思道:“容我想想。”
谢识微比蒋忠先想到办法。
“我们找个时间,弄桌酒菜,把大哥也叫来,想办法把陈尧灌醉,至于那些家丁,全部灌醉不现实,只要有人拖住他们,给我一时片刻,从小门悄悄溜出去,等他们想起来,我早走远了。”
还是妹妹脑子灵光。
蒋忠高兴道:“好,就明天晚上,我这就去准备。”
一切都像谢识微和蒋忠计划的那般顺利。
借口谢识微昨天被魏夫人吓到,今天弄两桌酒席,去去晦气。
前院摆了两桌,所有家丁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热闹。
后宅人少,一桌将将坐满。
谢识微和孙芷莺、樱桃,蒋平一家三口,蒋忠夫妻二人,陈尧以及林逍衍后来安排的几个丫鬟嬷嬷。
丫鬟嬷嬷不敢放肆,非要站在旁边伺候,谢识微威胁几个人不坐就赶走才勉为其难坐下。
她们不胜酒力,开席多久全都醉倒了。
陈尧是个大酒罐,蒋忠和蒋平轮番上阵,陈尧脸都没红。
蒋忠悄悄给谢识微使眼色,这么下去不行,陈尧没醉,他和大哥先醉了。
谢识微示意樱桃和两个嫂子,继续敬酒。
陈尧来者不拒,却没有一点醉意。
谢识微忍不住在心里骂人,早知如此给他放点蒙汗药了。
弄这么大动静好不容易把大部分人灌醉,今天不能成事,这种手段不好再用一次。
她给坐在身边的孙芷莺、樱桃和蒋怀正使眼色。
孙芷莺聪明,很快明白谢识微的意思,端起酒杯学着大人的样子,给陈尧敬酒,口中喊着新新爹爹。
酒不醉人人自醉,陈尧听到爹爹两个字,不管前边加什么限定词,他都是开心的。
端起酒杯打算一饮而尽。
谢识微出其不意拦住,“陈大哥,人家莺莺喊你一声爹爹,就这么小的杯子哪够,换大杯。”
蒋忠附和道:“对,换大杯。”
他嘴上这么说,倒了满满一海碗递给陈尧。
“陈将军,喝这个。”
陈尧不动声色打量一眼谢识微,女子正满怀期待的盯着他喝下去。
他不喝倒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