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越来越过分, 看出她怀孕后竟然让她把孩子打掉。
说什么, 这个孩子才是一切祸事的来源。
它不光影响了几个前夫的好运,还会连累谢识微走上霉运。
谢识微扯了身上老道士给她披的画着符咒的东西,特别愤怒地瞪着老道士,“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堵了你的嘴, 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
她费多大劲才怀上这个宝贝疙瘩, 视如珍宝。
臭道士竟然敢让她溜掉。
从始终止,陈尧都在现场。
第一次看见谢识微凶巴巴地对一个人,颠覆谢识微在他心里留下的温柔娴静模样, 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由得多了几分兴致。
而且他着实好奇, 如果今天这个孩子被溜掉,林逍衍又会如何。
林逍衍留下的家丁也不是吃素的,谢识微没发火,他们都散布在周围不动。
谢识微稍有风吹草动, 都是经过训练的壮丁,齐刷刷赶过来, 护在谢识微面前。
拔刀的拔刀, 准备暗器的准备暗器,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魏夫人在魏家说一不二,所有人都得听她管束, 还以为谢识微和住在魏家时一样,全都听她安排。
此刻被一群威武雄壮的男人持刀相对,心生恐惧,不由得后退。
可她是一个母亲。
爱子心切。
问题出在谢识微身上,影响儿子身体健康,她怎么能退步。
“谢姑娘,你不能这么对我,昭儿这阵子大不如从前,你对他有责任,法事进行到一半,怎么能停止!”
谢识微看向老道士:“你应该给魏夫人做做法事,让她知道真有病的是谁。”
老道士拿了魏夫人的钱财,自然不会朝她动手。
只管盯着谢识微。
“为了魏公子的健康,贫道必须把这场法事做完。”
谢识微顾及魏敏昭,也不会拿自己腹中骨肉冒险。
万一今天硬把人赶走,魏夫人生出别的心思,可不是什么好事。
“慕夫人,实话告诉你吧,魏敏昭从始至终都没病,有病的是你。”
谢识微这话一出口,比惊天霹雷劈到还令魏夫人难以接受。
年过四旬的魏夫人红了眼睛,死死盯着谢识微。
“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个灾星连累我儿,如今竟然敢把所有事情都推我身上,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
慕夫人连表面的和谐都不肯维持了。
谢识微性子软,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凌。
“慕夫人,魏敏昭他根本没病,从始至终都没病,你给他的药,他都……”倒进花盆里。
话没说完,魏敏昭忽然出现,喊住她。
“谢姑娘——”
谢识微容易心软,看见魏敏昭,又想到他也是一片孝心,后边的话便没说下去。
“母亲,”魏敏昭满心感激的看一眼谢识微,之后请魏夫人离开,“我的身体和谢姑娘无关,还请您不要打扰她了。”
慕夫人心疼儿子,迎上去嘘寒问暖,“你怎么出来了?娘不是告诉你,留在屋里不要出来吗,这些丫鬟都是怎么办事的,让你出来万一严重了,娘……”
谢识微实在看不得慕夫人一直生活在自己编制的世界里。
照此下去,魏敏昭还要回到过去那个病秧子状态。
“魏公子,”她想让魏夫人认清现实。
奈何魏敏昭一再阻止。
“还请谢姑娘看在敏昭的面子上,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魏敏昭为了母亲,如此卑微的求一个人。
谢识微还能说什么。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魏公子保重。”
谢识微放过慕夫人,可慕夫人却没打算放过谢识微。
她和魏敏昭一起往外走时,忽然转身,使劲往谢识微的身上撞去。
她认定了谢识微腹中的孩子对魏敏昭不好,说什么都要弄掉这个孩子。
意外来的太过突然,谢识微根本没反应过来。
幸亏陈尧出手相救,他一脚挡开慕夫人,一手扯过谢识微,把人护在怀里。
魏敏昭也没反应过来。
之前母亲只管束他和父亲,无非多喝些汤药,少吃些东西。
汤药大部分还被他倒进花盆里。
今天亲眼看见母亲伤害外人,一颗心无法再平静。
且不说谢识微怀的谁的孩子。
一条生命,母亲也不该如此做。
谢识微后怕不已,她躲在陈尧怀里瑟瑟发抖。
“魏敏昭,你还要纵容你母亲吗!”
魏夫人一记没成,瞪着谢识微的肚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