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谎话说多的关系,老太爷竟然很应景的,响起两道惊天霹雷。
林逍衍满脸无奈的看着谢识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识微就知道他嘴里没一句实话,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她冷眼睨着对方,一句话没说。
可林逍衍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就是嘲笑他假话说多了吗。
可他这句是真的。
“微微,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给我一次机会,看看我到底会如何做。”
谢识微爱惜小命,“给你机会,等你把我送给哪个混蛋,我就算认清你,还有命在吗。”
林逍衍不远千里赶过来,连口水都没喝。
他端过谢识微刚才用过的杯子,把剩下的小半杯水喝掉。
继续表忠心。
“皇上已经罢了我的丞相,你看我对你,可有一句埋怨?”
谢识微终于明白他不远千里赶过来的目的。
“所以,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林逍衍心累了。
他四仰八叉躺到谢识微身边,绝望道:“毁灭吧。”
谢识微嫌弃他满身风尘,伸手拉他,“你给我起来,都没清洗,臭死了,我睡觉的地方,你给我起来。”
林逍衍从她这一段嫌弃中,只提取到一个信息。
“我洗干净就能来躺了是不是?”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他起身出屋,一边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边疑惑。
也不臭啊,怎么夫人如此嫌弃他。
谢识微怀疑林逍衍是狗皮膏药投胎的。
像个癞皮狗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偏生嘴里没一句实话,她想相信他都找不到理由。
好不容易发个誓,正好赶上打雷,这是老天爷都在提醒她,远离这个狗男人。
大概一个时辰后,林逍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头发还没干利索,披着乌黑的长发来到谢识微卧室,躺在拔步床上任由谢识微威逼利诱,使劲各种手段,都不肯离开。
“夫人,我们是有婚书的正经夫妻,从今天开始,我是不可能离开你的。”
不等谢识微回应,他又道,“而且我现在无官一身轻,没有任何理由把我弄走,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谢识微能怎么办,论脸皮,她十个都比不过他。
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
生气、恼了,他又看不懂。
幸好她们做了半年夫妻,什么情形的都见过,也没什么好尴尬的,随他去了。
“我去吃饭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逍衍忽然起身,“我几个姐姐怀孕的时候,可矫情了,这不能吃那不能用,脾气还不好,你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这里的东西还能吃惯吗?他们伺候的可好?”
他握住谢识微的手不肯松开,“跟我回京,家里条件好,你想怎么折腾,都能由着你,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没经验,心里发慌。”
谢识微使劲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公主命,娇气不了,你嫌麻烦赶紧走,孩子我是不会给你的,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林逍衍只当她是气话。
“你确定要在这里生也行,明天我就让书棋找有经验的嬷嬷去,再多找几个丫鬟婆子,保证不比京城条件差,对了,请两个有经验的大夫住进府里,随时照看着,我就不信,我媳妇还能受什么辛苦。”
他一双眼睛不停地往媳妇肚子上瞄。
“可惜生产我替不了你,否则我这种习武之人,肯定比你生的又快又好。”
谢识微实在不想听林逍衍说话。
每一个字都能气到她汗毛倒立。
“怎么,我生个孩子,还要先学几年武功。”
林逍衍后悔极了,“早知如此,从你住进府里开始,我就教你武功,八九个月,天赋好的,已经练差不多了。”
好像来真格的一般,他还把谢识微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我瞧着你这筋骨,不像个有天赋的,幸亏没学,否则白受罪。”
谢识微忍无可忍,她抄起枕头使劲往林逍衍身上砸去。
公主府的贵公子虽然娇贵,到底是习武之人。
夫人砸两下,和按摩差不多。
“别动了胎气。”
谢识微这么好的性子,都被他气到暴躁。
“林逍衍,你再不闭嘴,我就走了,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仿佛加了按钮的林逍衍忽然失声。
他紧紧闭上嘴,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谢识微找到片刻清净。
世上怎么有林逍衍这么气人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