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处撒,他去找五姐夫算账。
出的狗屁主意,新婚夜不圆房。
否则他即使得不到夫人的心,也得到了她的身体。
“阿衍,你昨晚真没圆房?”五姑爷大笑不止,眼泪都出来了。
林逍衍不是好眼色看他,“不是你说的,要做她得不到的男人。”
五姑爷使劲憋回笑,“那个,我刚才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女人还是要多亲近才行,你得用你的柔体征服她,让她离不开你。”
林逍衍心烦气躁,“你也知道,赵荣博、霍征还有陈尧,都是从小习武,身强体健……”
他话没说完,五姑爷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害怕自己比不过他们?”
林逍衍没吭声。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不管自己多优秀,都有自卑感。
身居高位如林逍衍,也有这个担心。
五姑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
“我跟刘太医弄的,支棱一晚上绝对没问题。”
林逍衍:“……你和我五姐试过?”
五姑爷一口否认,“我们两个哪用得着这个。”
林逍衍满脸嫌弃的推开,临走时还是抓起来揣进了怀里。
就当有备无患吧。
谢识微和林逍衍别别扭扭过了五天新婚日子。
两个人始终保持着纯洁的男女不关系。
这天早晨,林逍衍先起床出去了。
谢识微发现床上多了一只小瓶子,她满腹狐疑的装起来。
按理,林逍衍这个年龄的男人,哪怕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整夜睡在一起,也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可林逍衍除了抱抱她,没有更亲密的动作。
她怀疑林逍衍有什么毛病。
当天下午,谢识微拜托二哥拿着小瓶子到外边找大夫问问,小瓶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蒋忠动作很快,傍晚便给了她回信。
“小妹,你哪弄的这种东西?”
谢识微不明所以,“到底是什么?”
蒋忠有些尴尬,“妹夫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谢识微:“……”
蒋忠不知道他们还没圆房,“这是让男人那什么的药物,妹夫年纪轻轻竟然用这种东西,真没看出来。”
谢识微忽然红了脸颊。
她下意识把药抢回去,“那个,就当我没问过,你也没听过。”
谢识微从来没想过,林逍衍不碰她,是因为他不行。
这可怎么要孩子。
难怪他阴一阵,晴一阵的。
男人有这方面的问题,确实很伤自尊,谢识微能理解。
当天晚上,她看林逍衍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
林逍衍总觉得夫人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这种眼神看我?”
谢识微还想去父留子,如今林逍衍不行,她的计划可能要黄。
她原本打算,嫁给林逍衍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嫁人。
如果林逍衍不行,她还要再嫁一次?
与其再嫁一次,再次面对未知的情况,不如哄着眼前这个,没准能治好呢。
“夫君,你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吧?”
林逍衍越发奇怪,夫人怎么和他讨论起学问了。
“怀疑我这状元是假的?”
谢识微父亲参加了半辈子科举,连个举人都没中。
她记事后,经常听村民当笑话提起。
“对了,中举人是一种什么心情?”
林逍衍从小读书,长公主给他请的都是名家大师,中举是意料之中,他没什么特别的感想。
“想不想知道我乡试的文章名字?”
谢识微兴趣被他提起,“什么名字?”
林逍衍:“《论当今圣上我舅父恢弘戎马半生》”
谢识微肯定他在故意逗自己,笑起来停不住,“然后所有阅卷先生都得给你个甲等是不是?”
林逍衍点头:“毕竟,皇上就我这个一个外甥。”
谢识微满脸羡慕,“那你好会投胎。”
林逍衍,“那也没有你会嫁人,嫁给我,就是皇上唯一的外甥媳妇,很荣耀是不是?”
谢识微发现他嘴不毒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总能逗得她开怀大笑。
“当然荣耀了,沾了你的光。”
话题绕回去,林逍衍问道:“怎么忽然问起扁鹊和蔡桓公了?”
有些难以启齿,谢识微斟酌着说:“就是扁鹊给蔡桓公看病那段。”
林逍衍一时参悟不透媳妇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