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和这几个人比起来,占不到任何优势。
身份是父母给的,相位是舅舅给的,至于状元之才……
乡试题目是论治国之策,他的《论当今圣上我舅父恢弘戎马半生》轻松拿下解元。
……
五姐夫所言倒也不错,新婚夫人见多识广,什么样的男人都经历过,只有她轻易得不到的才能引起她的兴趣。
所以,新婚夜,喝完合卺酒他干脆找借口躲开,让她体会一下求而不得什么心情。
谢识微还以为第七次成亲,能有一个圆满的新婚夜。
狗男人喝完交杯酒,借口有宾客要陪,溜得比兔子都快。
果然所有男人都喜欢她的运势,不喜欢她本人。
“姑娘,”樱桃最近懂了不少,忧心道,“姑爷这个时候走了,府里人会不会觉得他对您不重视,以后难为您?”
谢识微也有这个担心。
还有六个月要在府里度过,她可不想每天应酬那些勾心斗角。
偏生林逍衍这个混蛋,嫌弃她是个七婚女,连洞房都不肯跟她圆。
她再急着去父留子,也没办法低三下四去求人。
“无碍,让他去吧。”
林逍衍撇下新婚妻子陪客人喝酒。
他本就够窝心的,还有两个不速之客给他添堵。
一个是原本该在边关的霍征,听说谢识微要成亲,不远千里赶回来的。
一个是现在的户部尚书,孙瑞。
霍征脸上没有半点客气和尊重。
“林逍衍,你怎么能娶谢识微,她是我夫人。”
林逍衍目光寒凉,盯着他沉默片刻,“威远侯回京,可有圣旨?”
霍征一心要见谢识微,还没来得及请旨。
“林逍衍,现在说的是我夫人。”
林逍衍很想给他一脚。
不过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不易发火。
“你夫人还住在霍家,她可是你一双子女的母亲。”
霍征生气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
“林逍衍,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夫人!”
林逍衍本来就气恼夫人有那么多前夫,新婚夜都敢找上门,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这一刻,他倒是下了一个他之前琢磨过,但一直没实施的决定。
旺前夫的传言一天不破,这些男人就会像苍蝇一样缠着他夫人。
而打破传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这些前夫全部跌入深渊……
谢识微端坐在婚房里,一直坚持到后半夜。
新郎官一直没回来,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虽然她打的是去父留子的主意,可心底深处还是希望有个人对她珍之重之。
现实是,没有人喜欢她本人,都想要她的运势。
好希望几个前夫全都倒霉,这样就没人再想借她的运势了。
谢识微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脱掉衣服躺倒床上准备入睡。
有些麻木的心酸从四肢百骸开始蔓延,遍布全身后逐渐侵袭她的心脏。
林逍衍回来时,异常安静的婚房只有昏黄的灯光晕染着这一室静谧。
新婚夫人背对着他,肩膀不时抽动一下。
他皱着眉心轻手轻脚的靠过去,低低抽泣之声传入耳鼓,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夫人——”
林逍衍暗骂自己一句混蛋,听什么五姐夫出的馊主意,他连自己媳妇都哄不住。
随即凑到夫人面前,提着小心观察着她的脸色。
谢识微没想到林逍衍会回来。
哭鼻子被人抓个正着,脸都丢尽了,她转过身不想理他。
金尊玉贵的林逍衍,从小到大只有被人哄着的,什么时候哄过姑娘。
他手足无措的转到谢识微面前。
“你……哭了……”
谢识微气恼他新婚夜扔下自己,口吻硬邦邦的,“知道你长眼睛了。”
林逍衍:“……”
“我这是……关心你,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谢识微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说新婚夜被新郎官冷落了。
她憋了片刻,赌气道:“不用你管。”
如果是平时,林逍衍见过她的小脾气,不会跟她计较。
可家里来了她两个前夫。
再好的脾气,也有绷不住的时候。
“是么?那你想让谁管?霍征还是孙瑞?”
一句话戳了谢识微的肺管子,她最不想理的两个前夫就是霍征和孙瑞。
“知道你嫌弃我嫁过人,不用总提他们恶心我。”
她性格绵软,除了蒋